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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看到我不说话,可能有点急了,说:“老大,你可不要太过份啊!不然我可要全说出来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我一听,冷笑一声道:“好啊,你去说啊,看谁会信你,连查DNA都查不出问题。 现在,我已经把你的过往了解得差不多了,就算双儿半信半疑之间,你那么混蛋,你说双儿会怎么选择?而珠儿,我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张伟听到我说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沉默了一会,居然说:“好吧,我承认现在我拿你没办法,但你可要知道,你现在的老婆和儿子可在我手上,我不痛快,他们会有好日子过吗?”我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反问他:“你的老婆可也在我手上。”张伟“嘿嘿”一笑,说:“你先回家,在床头柜的最下面那个抽屉,靠里边有一个U盘,你拿出来看一下,然后我们再谈。最后说一句,你的老婆非常有潜质哦!”他说完话就挂了,我楞了一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让他这么一说,我也坐不住了,双儿下了车间,我打了一个电话对她说有点事先出去一下,然后就开车往家里赶我到了家里,就跑到了房间,依着张伟的话找到那个U盘,然后开了电脑,插进去一看。拍的地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视频里只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屁股朝着我,跪在房间门口,屁股看上去好大,房间的门虚掩着。
过了一会,门开了,我看见我走了进来,我吓了一跳,不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原来的张伟。只见张伟走进房间里,看见那个女人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俯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段绳子,然后就朝房间里走,女人被拉得转过身来,随着张伟爬着走,我看清了,原来绳子的另一头连着女人颈上戴着的一个圈圈,而女人,就是双儿。
只见张伟牵着双儿,好像遛狗一样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坐到床边,只见双儿立刻爬过去,两只手就去解张伟的裤子拉炼,张伟却踹了双儿一脚,踹得双儿坐在地上,张伟好像很生气的说:“谁叫你自己行动的,我同意你了吗?”双儿不但不生气,而且飞快的跪下,低着头说:“对不起!主人,奴儿知错了。奴儿可以添主人的鸡巴吗?”我被他们两个人行为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主人、奴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SM?问题是,我想到了张伟最后说的话,他说珠儿也很有潜质。 什么潜质?这个潜质?
里面的视频还在继续,我听见张伟说:“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双儿顺从的爬起来,趴到了张伟的膝盖上,低声说:“请主人惩罚。 ”张伟“嘿嘿”一笑,抡起一只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双儿又白又肥的屁股上,双儿忍不住“啊”了一声,但人却一动不动,任由张伟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的屁股。
我看着视频,好像一股热气往上涌,涌上大脑,然后感到“轰”的一声,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想像过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我的老二从来没有过的硬,心里的激动让我浑身颤抖,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做那双手,我要做那双手。
我一下关掉电脑,拔下U盘,放回原位,拿起手机打回去自己以前的号码电话里响起张伟“嘿嘿”的笑声:“怎么样?精彩吧?”我一下打断他的话,我说:“我们面谈,我开好房间再叫你。”我飞快的出去,开车到以前住的小区附近找了一个酒店,开好房间,然后叫他。过了一会,张伟就到了,他进来坐到了我面前,大大咧咧地说:“怎么样?
有没有钱?”我拿出一叠准备好的一万块钱,扔给他,说:“怎么回事?”张伟放好钱,说:“其实双儿本来就是个受虐狂,在我之前就被别人调教得非常好了,我是从一个调教高手里花了大钱买来的,只是我没本事,公司快倒闭了,而我没有办法,只能让双儿去撑,搞得我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尊严。虽然她还是对我百依百顺,但我自己不好意思,都没有底气再侮辱她,所以很久没玩了。
不过现在住在你家里,看来你以前在家真是浪费了,珠儿的潜质可相当高哦!”我听到张伟的话,想到自己以前宠爱的老婆已经被一个我看不起的人侮辱,气得一下站了起来,挥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嘴里骂道:“你这个人渣,你在珠儿面前就有底气了?你有什么资格侮辱珠儿?”张伟吃了我一个耳光,竟然不敢还手,只是捂着脸,呐呐地说:“她的奴性不输于双儿,不调教就太可惜了。”我一时被张伟的反应搞得纳闷,这是个怎么样的男人?自己那么懦弱,还喜欢调教女人,真是个极品。我突然想到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我要先试试。
我对张伟说:“我可以给你钱,也可以让你调教珠儿,但我要做你的主人,你要对我言?听?计?从。”后面四个字我说得很重,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看着我,面有难色,可能是接受不了吧!我一看,就慢条斯理的说:“你可以不接受,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钱,如果珠儿出来工作,我会想办法让她回到我身边,虽然我现在没想到办法,但我有钱,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说是吧?”张伟一听我的话,脸色就变了,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也知道现在没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内心已经有了一点动摇我看着张伟的脸色,最后加了一句:“我会养你一辈子。”终于,张伟在我咄咄逼人的压迫下屈服了。一个好吃懒做又一无是处的人,本来碰到这种事情就已经彷徨无助了,而且可能他本身内心深处也是个双性人吧,既是虐待狂也是受虐狂。看着张伟屈辱的点头,我内心一阵畅快,前些天因为他和我老婆珠儿做过爱在我心里的痛苦也减弱了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地说道:“既然你答应了,该知道怎么样和我打招呼吧?”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在他还没有想清楚之前,就要把事情定下来,所以趁热打铁,继续逼他。
张伟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有挣扎,阴晴不定,但最后,还是屈辱的跪下了,嘴里颤抖的喊出了一声:“主人。”第一次,我也不想继续逼迫他,我就让他跪在那里。 我们商量了一些细节,当然基本都是我在吩咐他,但这方面他是老手,所以很多东西也要他的提醒。我们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珠儿有当性奴的潜质,张伟负责调教她,张伟可以当珠儿的主人,但我在场时,我是张伟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