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有多，恨就有多。这煎熬使得他彷如置地狱，既然他早已活在地狱里，他就不允许她继续独善其。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她？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他一再的救她，这是为什么呀？

“我答应去救那汉人，不过，这小丫得归我。”鞑靼汗清楚的。

她的衣着破旧，一脸肮脏不说，抓着的小上竟然没几两，最最可笑的是，她的上还带着一歪斜的冠。

就让…就让他们一起煎熬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我呢？”鞑靼汗忍不住仰天咆哮。

她永远不会知，她曾带给他多么的震撼

“什么？”措不及之下，塔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飞儿不怕，有阿娘在，别怕…别怕…”塔娜连连抚。

“搞什么鬼？”鞑靼汗大皱其眉。

若当初塔娜先遇上他，那他俩的结局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我不但不会待她，还会给她贵的分，让她成为受人尊敬的可敦。”他解释自己的意图。

“谁…谁的可敦？”

他记得初遇塔娜时，正是这火焰般的赤发燃了他心中的焰，这么说这丫就是——他下意识揪住那赤发不放。

小挂在他壮胳膊上扭动不休，活像栓在树上的小猴。那歪斜的冠终于从她上下来，跌碎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鞑靼汗细细的打量这个小丫，她的五官与塔娜极为相似，气质截然不同。塔娜是任不羁，她楚楚可怜。

“痛…呜…阿娘救我！”小丫泪婆娑的向母亲求救。

小丫吓着了，圆的睛里充满了惊恐。

只是，塔娜从不曾在他面前哭泣，即使因不贞而当承受鞭打，她还是笑着说，她就是要那男人！

如果…如果她安分守己的他的可敦，那这丫就会是他的女儿了！

“你从来就不屑懂我！”鞑靼汗苦笑。

“该死！”鞑靼汗反手抓下那猴，这才发现只是个营养不良的小丫。

早在刀锋划破她的肌肤前，一只大手就已先接住匕首，现在刀锋划破他的掌心，血顺着刀锋往下淌。

“燕…燕兆飞。”小丫的声音细细的。

“你…你要飞儿什么？”莫非他要把对她的报复，全都发在她的女儿上？塔娜的脸上顿时失去血。

“我答应你。”鞑靼汗忽然。

这、这分明就是另一个克烈族的塔娜！

即使那男人不给她名分，即使他抛下她，她——还是要！

“为…为什么要这么？”

“你叫什么名字？”他近乎温柔的抚过那相似的五官。

“阿娘？”鞑靼汗抬起那张小脸，发现小女孩生有赤发、赤眉，凝泪的黑眸，削尖的下…

“好痛…呜…你是坏人…坏人…”小丫齿不清的哭喊。

“不要…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塔娜绝望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啊？”鞑靼汗狂嚣。

“……我的…”小丫扭动得更厉害，发散了一肩。

“就算你杀了自己，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鞑靼汗怒视她。

那是——赤红的发？

“阿娘…”小丫想攀附到母亲怀里，可小小的仍吊在鞑靼汗的手中，她的挣扎唤回了他的神志。

突然，一个念在鞑靼汗心中闪现。

他——要杀了飞儿吗？！塔娜的杏眸睁得好大。

鞑靼汗的面容扭曲。

在草原上，汗王的婚姻不都是族与族联盟的现吗？当初鞑靼落与克烈族的联盟，就是借由他们的婚姻实现的；而现在，她已不是克烈族的别吉了，她的飞儿也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蒙汗混血儿，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飞儿他的儿媳呢？

袍，可真正痛的人不是她。

“赤拿的。”

“坏人！”一声稚的尖叫，一只猴攀上他的脖，小爪抓掉他的帽。

“飞儿？”有什么闪过他的脑海“她是那男人的孽？”

“你说谁残忍？”鞑靼汗气得直摇晃她“你告诉我，谁才是残忍的那一个？！

“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上他了呀！我…我是一个一生只能一次的女人呀！”今生她只能欠他，负他，谁让…谁让她的一颗心早在十八岁那年就失落在那汉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