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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芙蓉姐的先让你穿,你的裘衣就让女婢拿去清洗好吗?”水芙蓉脱下自己的貂毛大衣,递给关云纱。
以纯白的貂毛所制的大衣,显得特别的柔软与保暖,与关云纱手上的裘衣相比,显然又昂贵几分。这点使关云纱大为光火。
“谁稀罕你的大衣!”关云纱扬手拍落水芙蓉手中的大衣,妒火中烧的她,还伸脚踩住大衣,不断践踏。
“你做什么?!”水芙蓉一把推开她,心疼地抱起貂衣。
关云纱一时不防摔倒于地,站起身来,她想也不想,扬手朝水芙蓉的脸上拍落。
“啊!”梅英惊慌大叫,她根本来不及解救小姐。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之后,又响起了另外一声。
关云纱捣着红肿的脸颊,不置信地望向脸颊同她一般红肿的水芙蓉,那个总是逆来顺受的女子,何时竟也学会了反抗?!
“走!这可不是雪月楼,岂容得你撒野。虽然滕涌宠你,并不表示你可以恣意伤人,你最好知道自己的本分。”
“你敢教训我?!”关云纱怪叫着。“你等着,我会让二少爷替我做主的。”
“我的宝贝,你在说我吗?”说曹操,曹操到。滕涌故作潇洒迎面走来。
“二爷,您可要替云纱做主,瞧云纱在滕家让人任意蹭蹋成这样。”关云纱声泪俱下地偎入滕涌怀中,将受伤的脸高高仰起。
“哟!是谁这么大胆,敢将我是宝贝伤成这样!”
“这叫自作自受,谁教她先出手打我们家小姐。”梅英捍卫地护在水芙蓉身前。
“死奴才!这有你说话的分吗?”滕涌欺近梅英,挥出的掌在半空中遭到阻断。
“谁准许你伤我的人?”冰寒的语调冷冷溢出,似一股寒风吹入人心,引人打颤。
滕驭手腕一使劲,滕涌便跟呛向后退了数步,一双眼睁得比铜铃还大。
怎么可能?滕驭这只病猫,怎么可能格开他的掌,他可是真正的练家子耶!难道是他自己的功夫退步了?但是…
“嘿嘿…大哥今天没待在房里养病,想必身体好多了。”
滕驭不理会他,径自将水芙蓉圈入怀中。“疼吗?”
水芙蓉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体温,他的身上总是透着不可思议的暖意。
“至少芙蓉没吃亏。”
滕驭明白她的意思,关云纱睑上的红肿说明了一切。
“想不到我温驯的妻子已懂得反击了,以后为夫可得小心才是。”水芙蓉的自觉,让滕驭感到欣喜,真不枉他调教的苦心。
两人旁若无人的浓情蜜意,令某些人看红了眼。
“二爷…”关云纱不平地嚷着,她可不是来看别人亲热的。
滕驭的冷眸扫过关云纱与滕涌。
“涌弟,滕家待人处世如何,相信你应该很清楚,别一时胡涂,让枕边人破坏了规矩;若是出了人命,可是要坐牢的喔!”
滕涌不安地瞥了眼蹲缩在一旁伤痕累累的女婢。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滕驭,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势,令人感到莫名的心慌。
“大哥,云纱只不过是教训下人罢了,没有别的意思。”滕涌打哈哈道。
“喔?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外人可以教训滕家的下人?”
“这…”滕涌与关云纱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至极。
梅英努力地忍住笑,水芙蓉则对滕驭投以钦佩的眼光。
“呃…大哥,云纱快成为滕家的二夫人了。”
“是吗?即使如此,也没有伤害下人的权利吧!”滕驭丝毫不为所动。
滕涌气红了脸,却找不出话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