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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鬓的发丝。“对我而言,你是我最完美无瑕的妻子,而我是你这一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夫君,不是吗?”
“驭。”水芙蓉的泪又控制不住了。
滕驭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脸颊。“你该打!既然这件事让你这么痛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是这么肤浅的男人吗?”
“我也该打!”“啪!”的一声,滕驭对自己的这一巴掌可是毫不留情的,清晰的五指印立现。
“驭!”水芙蓉惊呼着,她心疼地抚着他的脸。
“我是该打,谁教我这做夫君的竟然不知道妻子的痛苦,而任其生活在煎熬中,难道不该打吗?”他扶着她的下巴,与她对视。“芙蓉,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主动地印上他的唇,她释怀了。有这样一位爱她的夫君,她若不懂得把握,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她深深的吻着他,她爱极了他的味道。
“啊!大夫…驭,你放开我,我得先去找大夫。”
“用不着了。”他仍是不肯松手。
“有了你,我怎么甘愿死去呢?…咳…咳咳…”他又开始咳了。
“驭,让我找大夫好吗?”她真的好担心。
“别担心,我只是染上风寒罢了,况且我身上还有单仿开的药,难道你信不过他吗?”
“风寒?!原来你不是剧毒未解?”水芙蓉忽现懊恼之色,她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但是…不对!“怎么会染上风寒呢?”他是习武的人,染上风寒的机会少之又少。
滕驭轻描淡写道:“滕记画舫政朝换代,一切皆需重头来过,照我的方式来经营,所以忙得走不开。但为了提前来找你,只好日夜赶工,将所有事务一并处理。
单仿说,这是因为太过于劳累才染上的,好好休息几天便没事了。嗯?”
愈是说的轻松,她的心里就愈内疚。“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
“看在你三年前曾救过我的分上,就原谅你了。”
“呃…驭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的,当时的他一直陷入昏迷中。
滕驭沉下脸来。“幸亏我有证据证明就是你,否则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所寻找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妻子了。”也许还会因为这样而努力不让自己爱上她。
“什么证据?”她不记得当时有留下什么。
他伸手抚上她的背。
“你背上的红色胎记。在你穿上衣眼前,我看见了。”
“啊!”水芙蓉倒抽一口气,双手掩上羞红的粉颊。
他笑着将她的螓首压上他的肩。“我毁了你的清白,而你却不要我负责,选择一走了之,这样的你,让我心动。”
“幸好我当时选择你,要是我赖在那儿,硬要你负责,今日就不会成为你的妻子了。”水芙蓉在他怀中呢喃道。
滕驭将下巴轻靠在水芙蓉头上。“你还不懂吗?咱们之间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怎么躲也躲不开的。”
“是啊,我得感谢上天,将你赐给我。”她深情款款地望着他。
“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他的话语胶着在密封的唇齿间…
“天啊!姑爷,真的是你吗?你来了就太好了,我家小姐可是想死你了,之前梅英还在想,该用什么方法通知您到这儿来一趟呢?没想到您就来了,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小姐有救了…”梅英自顾自地开心说着,因为滕驭背对她,所以没发现他怀中的水芙蓉。
“梅英,住嘴!”水芙蓉的脸更加红艳了。
“小姐?!原来你在这儿呀,害梅英四处找你。”梅英语含暧昧的盯着水芙蓉。
看小姐的脸红成这副模样,想也知道姑爷是用了什么方法留住小姐。
“你笑什么?看我不打你,你就愈来愈没有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