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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也逃不过,所以就顺便补补。”
“是喔。”既然是刘文耀说的,那就肯定错不了。
“晚一点,我要跟刘文耀到小风村弄个简单的堤防,以防缀溪又泛滥。”
“嗄?”祝湘听得一楞一楞的,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热心助人。
对祝湘而言,他简直像个谜,像阵五里雾,教人摸不着头绪。
严格说来,过去只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了解不多,但是她死前的央求他却充耳不闻,伤透她的心,尽管移魂重生到祝湘这副躯体上,那股被伤的痛依旧深镂在脑海里,教她就算见着他也故意视而不见。
可如今相处后,又觉得他并非如再次见面时那般令人厌恶,是他改变了,还是因为熟识了才在她面前慢慢地显露本性?
她不解,但他愿意帮助边境村民,这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她没道理阻止。
待他一出门,祝涓也已经将糕饼蒸得差不多了,推着推车出门。
虽说铺子已经顶下了,里头的用具一应倶全,可祝涓还是坚持住在大风村准备膳食,还要在这儿克难地准备糕饼再一路推到镇上铺子里。
相较之下,她倒是闲得紧,除了照料齐昱嘉外,就是刘大娘串门子时和她聊上两句,要不就是到小风村一趟,确定费老伯的病情稳定与否。
所以,她真得很闲,可是,她收费昂贵,于是,她开始心虚。
想要整理家务嘛,她真的不拿手,就怕愈理愈乱,至于后屋厨房,她已经被下达禁入令,除了熬药以外,那里不是她的地盘,那么,她还能做什么?
“祝大夫,你在想什么?你…可以跟我聊聊。”齐昱嘉迟疑地开口,很怕她想得出神,手上跟着不留情,到时候倒霉的是自己。
祝湘猛地回神,想起自己正在给齐昱嘉换药。她抬眼瞅着他,猜想他今年也约莫十七、八岁,外貌俊白如玉,神态丰神隽雅,虽脸带病气,但是极为干净,不但没有胡髭,就连身上也没有异味…
“祝大夫…该不会是我身上的伤恶化了吧?”虽然他觉得身子一天比一天康复,下床走动也不再走个几步就气虚,若要立刻启程回京应该也没问题,可是她现在的眼神好让人忐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他患了恶疾,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袁穷奇将你照料得极好。”他没让齐昱嘉有半点邋遢样,尽管卧病在床,可总替他将长发束好,衣服理好,没有一丝的散乱。
“是啊,有时我都怀疑他到底什么时候睡觉,我睡了,他还没睡,我醒了,他也早已经醒了。”齐昱嘉极有兴致和她聊袁穷奇,只要她别老是在上药时出神就好。
“是吗?”她沉吟着。
除此之外,厨房的水缸从没空过,他还能拨空砍树做家倶,如果她要外出,他也必随侍在旁,如今还可以和刘文耀到小风村帮忙筑堤防…他的体力是用之不竭的吗?
“我也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忠人之托的人,竟在最危难时非但没抛下我,甚至还勇闯…救了我,背着我走,一心只想要救我。”齐昱嘉说着,字语间是对袁穷奇诉不尽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