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蔡琰看婆婆喝她，也不介意，忙笑了笑，轻轻的挽住了卫夫人的手臂。真是奇怪，和蔡夫人都没什么话的蔡琰却能与婆婆聊起天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对不起疼自己的蔡夫人，可能是母女都这样，不可能真的像外人那样成为没有利益关系的朋友。若是仲没死，她和卫夫人之间应该也不可能真的聊得起来。

“想通了什么？”卫夫人看到了她里忽闪而过的神彩，以为她还在想董祀，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

“是，婆婆！”蔡琰忙收拢心思，笑着看婆婆。

“没有，刚刚突然想到，自己有杞人忧天。”

“琰儿！”卫夫人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边的蔡琰又走神了，不禁气得拍拍她。

“婆婆！刚刚我只是想到仲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一下失神了，记得吗？他让我什么时候都要笑。他总说我想太多，日过得太惶恐，让我学会信他，让我全给他。后来他知自己不成了，也拼着最后一气回来跟我说这句话，还是怕我又回到过去，总也惶恐不安的活在这世上。是啊，差就回到过去了。”蔡琰了一气，神情倒真的轻松不少。

“我会改嫁，我知。在这世上，我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活着。只是不是现在，至于说是不是董祀，我说不准。我有怕他，他太执着，若是将来真的有一天，我是他的了，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嫌弃我已经残败柳之？会不会厌恶我心里总有一块是属于仲的？我们两小无猜的长大，情太，也太纯。当这纯真渗杂质之后，会有破坏的。也许我和他就这样，像兄妹一样相，将来我找一位没这么我的男人，他不会介意我心里的仲，而我也不会介意他心中是否有旁人的过活，日会轻松一些。”蔡琰坦然的看着卫夫人，轻轻的说。

这些日，她一直在思索，也许劝前儿媳改嫁给董祀是个好主意。但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顺其自然，原本想得好好的，让蔡琰拖开过去的影，好好的找个疼惜她的好男人把余生过完。

“琰儿，忘记仲，别想了。”卫夫人开始觉得疼了，媳妇心系自己的儿，她当然兴，可是这么死心，她就觉得麻烦了。

要知董祀最终还是和蔡文姬成婚了，可是那时蔡文姬已经三十五岁了，自己现在十五。就算是历史书是虚岁写的，那也是三十三岁时事了。还有十八年！十八年？如果说历史没有错误的话，蔡文姬在匈是十二年，反推之，自己应该至少是五六年之后才会被俘，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担心担早了？难怪仲一直说自己傻，想太多，原来真是这样，不自觉的钻了角尖也不知。

求凰’二字赫然刻在琴上。她才明白，原来董祀那夜弹琴，思的不是仲，而是蔡琰。痛得不是仲仙逝，而是蔡琰离开卫家时，忘记了这把琴。

可是嘴上虽然是劝，可是心里那别扭却又不能说，正是痛苦时，蔡琰那句，她想和仲白首不相离让卫夫人无比的舒服。

等蔡家真的搬来了，她又迟疑了。心想着蔡老爷反正有三年的孝期，自己晚些时候说也行。其实她也明白，自己是心里舍不得了。没过多久又听说，蔡氏家族竟然不肯供养蔡琰，卫夫人心里更加凄凉起来，想到蔡琰小小的年纪，守个寡还要被娘家嫌弃。上又心里的天平又倒向了蔡琰，若是蔡夫人先走了，以蔡琰的脾气，怎么也不会回到卫家来的。虽说知蔡琰不穷，她不会真的饿死，可是想到她一个人过还是于心不忍起来，于是过完蔡邕的七七就让季平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送东西，让蔡家人看看，卫家的寡妇由卫家养，不用他们心。等送完了，又后悔起来了，这么一来，不是让董祀误会自己还是想绑住蔡琰？正在矛盾时，下人来报，少夫人和小少爷一起回来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劝导蔡琰重新开始。

“刚刚不是说了，不要执着吗？”虽然心里安了，但该说的还得说。

“是啊，董祀既然觉得你最好，自然有他的想法，你嫁了，他还痴心不改，你何苦为难他，也错失了自己呢？”卫夫人想岔了。

在回陈留之前，她倒真没想过选择董祀，她没那心情。而最近知自己可能是蔡文姬时，她又有怕董祀了。

“其实也是想耽误祀儿，他现在是障了，穿了角尖儿，其实外面的好女多得是，只是他习惯了与我在一起，懒得换人罢了。”蔡琰推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