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指挥的乐团就像一盘散沙，会的。”程健还似懂非懂，宋晓已经完全投到表演中，没再理过他，直到走剧院，她还意犹未尽地跟程健说着刚才一段大型乐章选段的表演。

“你这么喜，为什么大学没什么有关的社团？”程健问。“我们学校是有学生乐团的。”宋晓听到他这样问，眨了眨“但我因为考，都空了好久了，考以后也没有再拿起来过，现在过了快两年，手都生了。”

这会把她坏的，她现在可以用这方式，待在他边，享受他对她的好，但万一以后这段关系真的要结束了，她却离不开他了。

程健觉得她格慢，其实只有她自己知她有多认生，对于不熟悉的环境和人，她总是觉张和不自然，生怕别人觉得她不礼貌。用最近的话来说，就是她不敢自己的舒适圈，除非外界首先对她表现友好和接纳。

怎么办？最终宋爸爸在宋晓的磨泡下，答应年初八回S市。音乐会的时间是年初十，宋晓松了气，来得及。宋晓在烟和等待中过了一个年。

“那我下学期真的去试试？”“去啊。”程健鼓励她“不去试试怎么知行不行？”

宋晓抬，对上他带着笑意的黑眸，心里下了决心“嗯。”＊＊＊宋晓背着琴，站在乐团排练室的门，又了几次呼。

“我看你刚才说得是，看上去有本事的。”“我学了七八年，这还是说得的吧。”

知那场音乐会，来表演的乐团的那位指挥相当有名，她一直想去现场目睹真容，但她实在没想到程健会留心，他看上去一都不像会关心音乐圈动态的人，她又开始搅碗里的粥，轻声说：“再说吧。”他对她太好了，可这是不对的。

他也穿了一件黑大衣，内搭一件黑的连帽卫衣，帽搭在大衣领后，看上去沉稳又不失学生气，虽然黑是冬装最普遍的颜之一，但宋晓总有一他们穿了情侣装的雀跃。

“那就是真有本事的。”其实宋晓刚学就知G大学生乐团的存在，可她觉得自己平已经退步得远远达不到能够乐团的平，所以她一直不敢尝试，直到招新期结束。但G大的大分社团在下学期都会再招一次新，所以又一次机会摆在了她的面前。

程健也发现了她，等她走近，牵过她的手“来得准时。”她笑着晃晃他的手“我一向很有时间观念。”宋晓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会了，指挥一上台，她就激动地鼓起掌来。

年初十那天，她在衣柜前挑选许久，总觉得自己没有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听音乐会。最终她搭了一学院风的装扮，上着一藏蓝贝雷帽，米衣外搭了一件黑角扣大衣。到了大剧院门，看到正在等待的程健。

程健有不理解“指挥能有什么作用？每个人面前都有乐谱，照着演奏不就行了？”宋晓摇摇，凑近他的耳边悄声耳语“不一样的呀。

“你上次录的生日歌还不错啊。”宋晓脸红了“生日歌算什么啊…乐团还是得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