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夫人见年关已近，要我去请我家少爷回府一同度过年节。你也知，我这个月来这已经第三趟，前两趟我也已将老夫人的意愿转告给我家少爷，可过了大半月，却仍不见少爷回府…自然就累得我这把老骨，在这冻死人的天气里来回奔波了。”想到他家老夫人跟少爷的关系，他就忍不住想摇叹气一番。

“都一年了，你家少爷还在呕气？”小二哥问。

小二哥如捣蒜“当然！当然！我不会加油添醋的。”

没啥客人的酒楼，小二哥自然是闲得发慌，如今有熟客上门，免不了想趁着熟客尚未离去前闲聊几句，好打发无聊的时间。

小二哥差忘了接下去的话“所以…我看你明个儿最好有心理准备，可能又要无功而返。”

他拿起抹布，为老姜拭去挂在上的面条及榨菜。

“这下可好了，谁家的小不去动脑，居然动到关外古家的上，你们真是多事过了！”

老姜不假思索地“先帮我送壶茶来，然后再碗腾腾的榨菜丝面，和两碟小菜。”

“算了，反正我现在去见我家少爷，时间也不对，就跟你聊聊吧！可是，你可不能胡说去喔！”

“我娘怎么可以这事？”他微愠地说。

他瞄了一天，也快天黑了，看来还是明儿个一早去会比较保险，免得到时被扫门，还得找地方过夜。

李铁生没好气地瞟了老姜一“不怪我娘，那该怪谁？怪你吗？”

厚厚的银白，偶尔因风振动抖落于地。

只见小二哥噙着职业的笑容迎上前。

透骨的寒气，凛劣的北风，让外的人不时打几个哆嗦。

尤其是像这样白雪满空飞舞的天气里。

“姜老，平时你总是一个月来个一趟罢了，今儿个却是这个月的第三趟，是你的主有什么特别的事要你办吗？不然怎么连这大风雨的天气都得门？”小二哥好奇地问。

老姜瞥了他一，低下继续吃面，不打算理他。

“你这不是白问吗？不然我老姜何必每个月来这儿探望我家少爷？”

糟！

“我闲着没事，你就说来听听嘛！”

老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我有跟你说过，我们老夫人派人去闹事吗？是我们老夫人找人去跟少爷的妾谈判，结果被轰了来，你搞清楚。”他忍不住本哝一句“还说什么不会加油添醋。”

确实是糟了！

“砰！”老姜被小二哥的消息给吓坏了，一不小心，捧在手上的大碗往下掉。

“什么？我…我刚刚没听错吧？”老姜顾不得撒得满汤，急着问。

见老姜依然低不搭理他，小二哥只得自说自话“前几日，我听李府的仆人说，你家少爷的那一位【妾】，有了…”

“老…”老姜不安地低下，不敢看李铁生那满是恼怒的眸。

老姜斜睨了他一“你这年轻人还真是闲着没事，专打听人家的事。”

小二哥看着他那激动的反应，好笑地：“我想你应该没有，不过，那位【妾】跟了你家少爷一年多，有了，应该算不上意外吧！”

不一会儿，小二哥便将老姜所的全送了上来。

“呼…”穿著厚重棉袄的老汉，拚命地搓着手取，双脚像是有自个儿的意识，直直地往城北唯一尚在营业的酒楼走了去。

***

老姜一脸难看的神低喃：“这下糟了！”

“姜老，这么冷的天气，你还在外走动呀！”他安排老汉坐在最靠近火炉的位“要吃什么吗？”

李铁生坐在书房，双眉锁。

老姜呼噜噜地喝下几汤，较后，才抬起来回答“是有些事要我办。”

“糟了？”小二哥不解地望着老姜，李家有后怎会算糟？虽然那未来的孙并非正室所生。

老姜一张老脸满是担忧，却也不得不在此时尽他的忠心，老实地：“少爷也不能怪老夫人，少爷明知老夫人不喜文文夫人，却要为她购屋置产，甚至连家也不肯回…去年老夫人为你选媳妇，少爷连看都不看就全打了回票…老夫人也不会瞒着少爷，为少爷下聘，再怎么说，老夫人也是为少爷着想呀！”

“姜老别生我的气嘛！告诉你个消息，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只见老姜一脸愧，也越垂越低，但李铁生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说得也是…”小二哥像是想起什么，：“记得姜老上回说过，你家老夫人曾经派人到你少爷家闹事，你家少爷才会一气之下不肯回府，到底是怎么个闹法？”

小二哥尴尬地搔着笑：“我这边人来人往那么多，听到的事也多，难免会记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