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林雨文把梗一说说来的时候，穆澜是真忍不住想笑，不是笑汪豆长得像梗，而是笑林雨文的脑袋里果然有，而且还不少。

他的位置正好和汪豆同一排，与汪豆和林雨文隔了一列。穆澜走过去拍了拍汪豆的肩，万分“善意”地低声提醒：“老师来了。”

但是他上的数字却是纹丝未动。这个数字，果然不是害羞的意思。有了新发现的林雨文中午又直接去校门买了个松面包就到了集训教室等穆澜，然后把这个惊天大发现告诉他。

林雨文生怕自己的表情控制不住，赶低下去握住汪豆伸过来的手：“没关系的。”客气话刚脱而，林雨文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当然不是！”虽然确实不是，但林雨文摇的时候颇有一被求生推着走的觉。穆澜闻言不接话了。扶了扶镜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解释。林雨文和他僵持了一会儿败下阵来，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

开学也没来得及和你好好打招呼。”汪豆眯起笑的时候更像梗了。

“所以，”穆澜想到今天早上一教室门的画面额角一“你是故意抓着汪豆的手不放的？”

“所以周六在公共厕所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来得及注意我的数字？”那个时候林雨文背对着他，又慌得不行，忘了看也情理之中。林雨文羞愧地，那个时候自己就光顾着了来着。哪还顾得上什么数字。

三米，两米，与林雨文距离快速拉近的同时穆澜藏在镜片后的目光一直锁在两人还握的手上，不着痕迹皱了皱眉。

汪豆本来还在想着没想到这后座的女同学长得还可的，手也的，一直不撒手莫非是对他有意思，结果就看见林雨文在那一句“老师来了”之后跟了手似的赶缩了回去，握手联盟顿时土崩瓦解。

穆澜从教室外来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林雨文方向，却看见她低着与前座的汪豆保持着非常稳定的握手姿势。

周围的人上平时浮动的数字都维持在30-50这个范围内，可穆澜却经常掉到个位数，如果那个数字代表害羞，好像不太合理。

“什么事？”“其实…我不知为什么，我看你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上的数字特别低，基本都不会超过10的，但是我跟你说话之后这个数字就会一下到四五十，特别奇怪。”因此之前林雨文还非常自作多情地想过那会不会是代表喜。

趁李中海还没来，林雨文余光瞥了一穆澜，看见少年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留给她一个冷淡的背影，而汪豆脸上红红的，好像和她握手的那两分钟里思考了很多人生哲理。

但她也观察过其他同学，有的同学只是在低看书那个数字就不断上涨，让她又不得不泪划掉了这个可能。穆澜闻言双眸注视着她沉默片刻，再开：“现在呢？”林雨文一抬吓了一：“怎么突然到92了。怎么回事…”

“那你看我现在是几？”“4、46，其实我一直有件事觉得奇怪的…”林雨文看着穆澜上的数字，就看见它到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