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题。”程意乖乖地把作业推到两人中间，他看了会，往前坐了坐，程意也往前坐了坐。

抬看了周翊然。少年垂着，一手撑在额上，额发遮住额，长睫低垂给下留下浅淡的一层影，脸型格外好看。程意晃了晃小，抿抿看着他的睫。又长又卷，她可太羡慕了。周翊然很快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看她。

还是太乖了，他在心里叹了气，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罪人，此时她睛圆圆的亮亮的，看着他的脸，他突然就生一“还好我长得还行”的觉。好歹是多了个能让她喜他的理由。

他垂着看题，拿铅笔开始勾画，提示她该怎么写。程意抬就发现他们俩离得好近，近得都能看清他垂下时的双褶皱和小小的珠。周翊然很早就察觉到他们俩离的很近了。因为是他故意的。

位没有周翊然。

周翊然在他办公桌另一侧又加了个椅，桌两侧各一个椅。程意打开书包把笔袋和要写的作业拿来搬到桌上，他的办公桌净，看着像是收拾过，她坐下来开始认认真真写作业。

优秀的人哪哪都是优秀的，程意叹了气，继续题，她又问了周翊然两数学题，作业就写完了。周翊然作业写完得比她早一些，他脑动得快笔速也快，二作业多不假。

但他时间相对自由，没事就到办公室学习休息，一般晚自习开始前作业已经写了大半。对面的小姑娘眉低垂，脸颊旁的碎发被她用米粉发带束了起来，刘海轻而蓬松，粉的微微嘟着。

他讲着题，小姑娘听得认真，他抬看了她很多次，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和脸上还残余的红，她都没发现他在看他。

他抬，睛里是戏谑的笑意，似乎又在笑她偷看他，她看到他揶揄的神情，恨恨地瞪了他一，把作业拿回来写。周翊然脑好使是真的，这题他就看了看思路就来了。讲得也条理清晰。

“看傻了？”程意脸又后知后觉的红起来“我没有！”他添着轻笑“怎么了？有题目不会？”她，刘海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掌大的小脸看着乎乎的。

他就连讲话的语调语速都控制得格外完，更不用说他本就引人的逻辑能力和组织能力，措辞也委婉礼貌得恰到好。

周翊然真是哭笑不得，这姑娘真是一心思没动，都这会了还这么认真学习，他突然就想到自己之前批评江远熙借学生会泡妞。

这不是，彼此彼此吗？程意自然是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认真学习，但她学习时向来专注度，很快文科作业写完，她本来自己在课间就会写作业，晚自习理科作业剩得就不多了。还剩最后一数学作业，她被卡在数学的大题上，咬着笔想了很久也没想来。

她很快就听懂了。趁着自己脑里还有他给的提示赶把题完，后知后觉地觉得这觉她以前也有过。是最开始，周翊然和她聊艺术节宣传稿的时候。和周翊然聊天或是谈事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