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黑盼盼完全确定老人听到了她最内心的那个秘密。

“当年应该将他改造成小兔，让你可以随时随地抱在怀里，而不是苦苦追着他那么孤傲的飞翔方式。”白发老人对孙女的那傻劲很是心疼。

冷不防地，老人的手罩上她的手背。这动作迅速得让黑盼盼反应不及，等到她觉到老人加重手劲，她慌张地想回手，不让过度的肢接漏心底的秘密，但老人不肯放开。

黑盼盼傻住了。她心底有很多很多想法，老人指的是哪一项？

黑盼盼忽地惊觉自己的心思被老人看穿，她抿，有些懊恼。

“还有它搭讪的恶习。”他甚至觉得要不是因为主电脑没有手脚，说不定女研究员走过去还会被它拍一下，吃吃豆腐。

想到黑凌霄的模样与小兔画上等号，黑盼盼很不淑女地噗笑声。

临走前，白发老人留下这句噙笑的话，拍拍小孙女的颊，顺便让她也听听他没说的自白…

“你听不到他心里的声音，我却听得很明白。”恐怕比黑凌霄自己还要明白哩。

爷爷呀，什么秘密都听得一、清、二、楚啰。

“我虽然不是只有你这个孙女，但你却是我最疼的。你和我最像，遗传到我的异能，经历过最类似的人生…你的傻念爷爷也有过，结果呢？就如你所看到的，我制造多少后悔？你为什么还不能引以为戒？”

“不会的。”黑盼盼笑容，也不打算否认了。她很决地摇摇，声音轻轻的，有像在自言自语，可是无论她的话是否透过双“说”来，白发老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别将凌霄独自丢在那里，他会以为你不要他了。那孩，很会记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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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听见的，是“那个”！

是黑凌霄的窝藏地？还是全自动纸鸢？或是…

哼，说她唱“小蜂”混淆视听，他自己还不是有心隐瞒就哼老歌来掩饰，讨厌！

”黑盼盼觉得黑炼和她有些像，都甘愿为了心的人而决定自己的脚步。就算自己的步伐大、奔跑速度快，也可以为了人而放慢自己的步调。

如果黑凌霄变成小兔，情也不会太温驯吧？说不定狂暴程度远比一只大灰熊还猛哩…她实在没办法想象一只小白兔将红萝卜当双节耍。

白发老人沉静地听着黑盼盼错综复杂的慌心，然后放开她的手。

“嗯。”白发老人也是很好说话的。

白发老人布满岁月刻痕的光沉，像叹气似地说：“盼盼，听我一次劝，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将你心底的想法付诸行动。”三个语重心长的“千万”爷爷的对宝贝孙女的忧心忡忡。

“别想太多，凌霄没有你想象中的讨厌你。”

他和她是不是就有机会像一般小情侣那样情意？

“如果你们都不喜那个主程式，我会修改它的。”她僵地转开话题“至少让它无法违逆晶片卡的指令…这样就不会耽误大家的工作了吧。”

“我的目的很渺小，只为了能追上那个人。我没有什么大野心，只想…追上他。”所以她不会危害其他人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好后悔的。

咯咯笑声持续了片刻，黑盼盼慢慢收起笑，推推鼻梁上的镜架。“我倒情愿…当年他不是你的实验老白鼠。”

“好啦好啦，我会让它听话的，不准随便和人搭讪兼聊天…不过人化的本意还是在噢，这是我的持。”黑盼盼要求。

原来要瞒过特殊能力者，真的不是件简单的事。

“你不要安我了。”

如果他不是，他与她初相遇时，就不会被她指着喊妖怪；而她也不会是将他改造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的宝贝孙女。

“你听到什么了？”黑盼盼惊喜地起来，忙攀住白发老人，想耍贱招将老人心里的话全盘偷听过来，却被老人闪开。她竖耳倾听，却听到老人哼起“思想起”不让她听见他的内心。

这样，他是不是就愿意多她一？

若黑凌霄也能放慢他飞翔的速度，留下来等她，多好呵…“没错，和你一样傻。”白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