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这事成了。季昭笑嘻嘻蹦起来，在他侧脸亲了一，向着浴室跑去“谢谢哥！”窗帘闭着。

等她受到耳边的心时，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下移靠近，蠕动到了季凛的怀里，脑袋正靠着他的，她放弃挣扎，不愿再想，抬手搭在他的腰上，脸埋在他的睡衣里。

“嗯。”季凛没有问她是什么。

“我今晚想在你房间里睡觉。”季昭终于不再咳嗽，看向他的表情又化作了小白兔，她只是想单纯睡个觉，季凛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以后不要再故意激怒他。忍一忍，就快就要结束了。”季凛睁开睛，沉默着。很久以后才吐一个沙哑的字。“好。”

季昭总是怀疑他在内心为季霆桀的行为寻找理由，以此安自己他只是比较倒霉，他通过合理化对方的暴力，来减轻他无法摆脱父亲的自责与无力。不是他无能，只是季霆桀太可怕。季昭在黑暗中撑起，趴在他旁。“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麻溜地。现在，立刻，上。”他向着屋里走去，打算冷酷到底，可惜今日新开发了半吊撒技能的季昭，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的，她重新贴上去，抱住季凛的腰，被他哥拖拉着从台走到室内，终于换来了他一个凶恶的神。

“睡吧。”季凛揽住她，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望向台的方向，他听见季昭轻细的呼声逐渐平稳。暗夜中，他低下吻吻她的额角，长久未能闭上双。你什么也不懂，昭昭。你不知他是个多么可怕的怪。

室内漆黑一片。洗漱后的季凛和季昭，和衣躺在同一个被窝里。距离昨夜刚好二十四个小时。

季昭闭着，受着季凛方寸之内的鼻息，久久难以眠，不过几个小时的间隔，她前后抱着两个男人，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像个东躲西蔵的小丑，到掩盖自己的秘密。

她究竟在什么呢？她喜他吗？伴随着他的告白扑面而来的恐惧到底来自何？他们才认识多久？他看到了她的全吗？她有好多秘密啊，她还学会了撒谎。季昭越是彷徨，越无意识地向旁人靠去。

她曾经有多讨厌季凛在平常碰她，刚才在台主动贴上去的自己就有多么丑陋与可笑，那些打在季凛脸上的掌，如今已经悉数奉还，她想起晚风中的江彦舟，心里缠着成一团麻。

对这件事，季昭依然不太服气，她始终不能理解行事可以毁天灭地的季凛，为何在季霆桀的事情上要忍气吞声。

分离，猛咳不止。

小指钩缠，他们想象着彼此的模样，在黑的空气里拇指相贴。盖上印章。季昭心满意足地重新钻回去。

“我们拉钩。”季昭在他脸上方晃晃翘起来的小拇指，她听见季凛的一声轻笑，小手指很快便被准确无误的勾住了。

季凛闭着睛，回抱住她，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他低沉的声音。“你答应我一件事。”季昭从他怀里拱来，想看看他，却发现屋里暗到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以后绝对不要再和他提这件事。”他在说季霆桀。

“不会就别逞。”季凛安静望着她因为被呛而雾蒙蒙的睛，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嘶吼过后归于沉寂。既然她这么说，那他就信，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