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等了好几个月，终于，啊。”虎哥狠狠的扯着她的发，里猩红的兴奋，对视着她害怕的眸，另一只已经着她的脯。“不要…”她几近哭哑的推着那人的手，蜷缩的蹬着双，慌急的躲避着他的碰。

是大半的暴力和最后一的混成的，那人压在她的上，重的臭气在她的，在她挣扎呼救的那刻，那人扇了她一掌，她的脑被扇得嗡嗡作响，脸颊是火烧般的疼。又是一耳光，她的呼救声，在他的暴力压制下，断断续续的，成了沙哑的求饶。

天有些晚了。人们纷纷归家着。城市大路的街灯已然亮起。日升巷也黑了。黑成了一团墨般，那曲小调。在楼里弱弱的传开，像是溪破冰的快韵律，绕着扶梯而上，她的后，跟着一个人。＊＊＊脚步声，轻得埋在她的调里，没在她的开锁声，淹在她的开门的一声吱呀中。

在医生护士的可怜目光中，忍痛四个小时，生下了她的第一个孩。是个女孩，皱的小脸，在医院只呆了三天，不敢多呆，她便带着孩回家了。“我一生下来，爸爸就没了。所以我叫冬梅。”她又想起那晚那个电影了。

“你妈的，别叫了。信不信老掐死你！”虎哥听得烦了。一个用力掐上她细的脖颈。

她开始准备着自己的简历，去了附近的照相馆照了一叠证件照，为着新生活而舒展了眉，路过那家熟悉的店，她又买了两支郁金香，闻了闻香，哼了曲小调，准备换上这两支新。

何云看着他的最后一只脚从门槛上掠过，心里便是松解了般，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锁了门，不肯再碰那把铁锁。只她抚着急促的心脏，像是无力般贴在门后，死里逃生般的希冀，让她禁不住闭上了，仰着，缓冲着内心那份，久久未停歇的后怕。宋轻轻被林凉带走了。

“你就叫玫玫。”她说着。又看着床上那小小的小宝贝，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衣服，又说着。

一双发着浊臭的大手，从后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拴住她的腰，在她的惊呼中，轻易的抱住，甩在她的小床上。一叠证件照，两支郁金香，落了，她的后背泛起一阵的摔痛。其实有个难听的名字，叫暴。

她想，总有个东西，得陪陪她。五月，半夏。榴红蒲绿，天气转，屋里的味燥了些，她没有钱打麻药，五分钟一次的缩痛，在开至一指半时，她听着隔床的待产妈妈，痛哭着给老公打电话，要求转成剖腹产，那时候，是她第一次念起那个人来，不过也就一瞬，便被随后而来的痛楚，湮灭，她一个人咬着手背。

她听见了一声汽车轰鸣声，离巷很近，她忙跑着走到窗，便眺望着。看见日升巷，那辆显赫的车，缓缓地升上了黑的车窗，将宋轻轻的脸，一一的，吞没，那个总夸她厨艺好的姑娘，去了远方，那个下午，她买了两朵郁金香，载的，不过是透明的玻璃杯罢了。

妇。”虎哥起走了。

她迈的第一步，是右脚。跨过低矮的门槛，落到另一侧的泥地上。黑暗里，总藏着令人发指的罪恶。

“等满了一个月，妈妈就给你取个好听的大名好不好呀？”玫玫的嘴角轻轻的扬起，何云却尖的看见了，她也笑了。笑着笑着。又落泪了。玫玫，零岁二十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