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柴如骨，穿着不合的保洁服，为了不把衣服拖地上，她将袖翻了又翻，却依旧拖沓在地。

“啊…？”砰地一声，浅炵手上拿着的拖把应声倒地。突如其来的辞退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啧。”男人甩开了浅炵的手。这一行为耗尽了他的耐心“摆一副全世界我最可怜的样…也对，听说你以前是个唱戏的？被赶戏班，也是因为你行为不检吧？不过你们这些戏，又有多少是净的？”二人的争执引来了围观。

其实他也与少女一样，都因为这场情带来的迷离而不得自已，他用手环着少女的，二人随即额相对，他对少女轻声说：“炵儿，我…”＊＊＊“呃，浅炵…是吧？你待会人事那边结一下工资，这几天辛苦你了。”

是噙着泪，咬着下嘴，忍着快。

“五天的工资三百，加上之前存的两百…这个月房租还差…啊！”下班峰的地铁站里，急着赶路的上班族不小心将浅炵手中的信封撞落，不知掉到何。浅炵慌张地寻找信封。

浅炵的辩解被男人的一声叹气打断，他不耐烦地转过来，不屑地扫了浅炵一。这是一个一看上去就极其寒酸的女孩。

浅炵一瘸一拐地跟在男人后，轻声恳求“我面了好多家，好不容易才面上您这里…”

女孩的疤痕从额到左一直延伸到下，占据了整个脸的三分之一，虽然她企图用长刘海遮住了伤疤。

但疤痕面积实在太大了。疤痕的形状十分奇怪，难免让人联想到什么不好的过去，她面如土的脸，再加上暗的神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其他同事的害怕。

而面前的男人甩下这句话，便也不回地离开了。浅炵慌张地追了上去，可脚并不能如意。“我、我才来了五天，要是我错了什么请告诉我，我会改的。”

五年来，这样的情形她碰到了无数次。左的不便、烧伤再加上过去的经历，能接纳她的公司少之又少。所幸的是，面对任何拒绝，她都不会有任何觉了。

“…唔。”浅炵低下，像是放弃了挣扎，她兀自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没有任何觉。

终于在人的脚印下抢了回来。信封虽然已经被脏，但那里面装着她这五天的工资，是她近来最重要的一笔经济来源。

男人在众人面前提了音量继续说：“听好了。公司不是慈善的，有权利在试用期解雇你！有闹的时间还不如去整整自己的脸！”接着，他跨着大步离开，只留下浅炵一人在那里难堪。

或许是因为长期没有摄取营养的缘故，女孩的脸极差。可这些并不是辞退她的理由。“好多同事来投诉了。说你的脸看上去太吓人了。我们也没办法啊…公司总得要形象，一个保洁把公司同事吓到了怎么行？”

“可面试的时候说没关系…”浅炵终于追上男人，绕到男人跟前“我可以去人少的地方，打扫厕所、仓库都可以。求、求你了…”浅炵犹豫了一会儿，用颤抖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