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葭愣住，似懂非懂，却也听他话不再动。大公看看时候不早，起着衣，待收拾完毕凑到她耳边低声笑“明晚还今儿这时候，边别留人，我还来。”

泠葭拨开他作的手，闭目“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切不可纵着年轻就由着来，免得将来…”她微睁目，见着他一脸壑难平的模样，哂笑“力到用时方恨少。”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我只怕满足不了你。”她拉过锦被掩住光的，懒得与打荤话官司，却又听得他状似无意说“你小日是什么时候？”“应是再有三五日就该到了。”他唔了声，便不再开。

他用手指捻了捻，每次见到这两个小东西都能发他无限的望，于是凑到她耳边轻笑“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恪守本职，只观鼻，鼻观心地站着，而此时的公主殿下，正被人压在玉床上蹂躏。“呀…”傅燕楼直着腰，正将泠葭抱在怀里着。待到一时云收雨歇，泠葭趴伏在枕上轻着。

他原在废帝朝领太尉一职，移鼎时投了诚，所以攻上京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价值的抵抗，这其中，龚戎功不可没。因此，新帝登基后，依然重用龚戎，授大司一职，与傅燕楼这个大将军并典武事，均位在三公之上。

方才一直四火的手指，顺着玲珑的肩胛到小上，只见上面一边一个小巧可的腰窝。

泠葭静待了会，倒有些躺不住，翻面对他，见他一手搭在额前闭着睛，似睡着了一般，这话倒醒了她，如今他们这样偷偷摸摸，倒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儿，万一哪天有了，这份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了。士族门阀家的小那么多，便是门士族也有的是可拣选的，所以这位东海王小郡主，最后才下嫁给龚戎这个寒门庶，也不足为奇了。”此二人皆各有所短，便谁也别嫌弃谁，各取所需而已。

＊＊＊其后十来日，傅燕楼夜夜探访公主香闺，两人一就是大半夜，到后来，泠葭叫苦不迭，可大公却乐此不疲。月以同往常一样，守着公主寝殿，特意远远站开，可公主的还是隐约传耳中。

“东海王么女？”“你认得？”泠葭回忆了下，才“只浅薄记得一些关于这个东海王么女的事，似乎她少时有痫证，记得小时候有一年中秋宴，她在席上发起病来，那行状好不吓人。”后来东海王觉得此女给他当众丢了脸，便将她关在家中，再也不准她门。

泠葭不明所以，又听他说“你可见过龚戎此人？”“未曾。”大公轻轻哂笑了声，又“此人原本寒门，仗着读过几年书，早年在军中某个参军小职，后来不知怎的，竟被废帝相中，一任他提起来，后来还助他破了士庶天隔，将东海王的么女赐婚与他。”

大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过冲她，锦被下的手又蠢蠢动起来“可是就在陛下召见龚戎后的转日，这位郡主突生恶疾，不到一夜的功夫，就香消玉殒了。”温的大掌盖住她的小腹，柔柔熨着。

泠葭正独自胡思想着。又听他开“几日前，陛下在御书房单独召见龚戎，足有两个时辰，听说还赐了飧，应是君臣相谈甚。”龚戎此人，泠葭也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