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虽然习惯了被打压以及跟他对着，可那还是她相依为命、仅有一个的亲父。当年北狄来兵诱她下城，就是一直在拿投石砸死徐鉴一事当面激她，现在又翻了母亲的旧账，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她不明白：“为什么？”贺昭也说不上来，或许是“…会觉得你怎么这么乖，这么听话，”尤其是在她上，简直能要人命了。男人就是要好这一，徐锦无语。“你查到什么吗？彦…”她停下来，无端想改叫崔彦祁全名。

她也知他嘴角带笑，不由心里跃动盈满，好像从没见他这么兴过。抱她坐在上，贺昭手缓缓着她的肩。

“…我不小了。锦，”贺昭看着自己的手“不是细的少年郎了。”这个姿势一起坐着。徐锦忽的了一。“那我呢，”她梗着脖支起，有没来由的任“我也没比你小多少。”

这话是疑问还是平述“…我该把他们都杀了。”她的下颌绷，眸里一时风雪凝聚“一个不剩。”

“你的手好像变了。”是么？他手指挲，指尖离了面一会，上的茧似乎是明显了不少。

期待一下落空，脑里顿时空白。徐锦一时间仍有些接受不过来，但又卡在这里。家一直这么说。

“会查来的，”贺昭扶着她的肩，低直看她“背后的人，都会查来的。”徐锦想应又应不来，听他又问：“这些月来太医可有说什么？”“没有，”愤怒尚未消散，她后颈又是一，很快“我好得不得了。”

但又觉太刻意，便径直略过“彦祁说托你去寻些线索，查那个死前叫过我的堰新兵，或许能有什么展。”贺昭眉目凝下来，摇了摇。徐锦顿了一会：“那我娘呢？”

兴。”他下动了动，不用看到。

她是不信的，可贺昭这么说，贺昭受她所托，如果连贺昭也这么说“她死在那场火里了。”

她看着面，界之倒影扭曲，中捞月，大抵如此，而贺昭扶着她手臂，一时竟听不来。

毕竟是新皇继位后首次大胜，一场仓促乍起的边祸，以北狄主动请和而告终，众人皆额手称庆，喜庆万分。“昭世，”“赵大人，”朝中达官显贵往来聚集，宴席尚未开始。

“你娘，”迎着这隐隐带着期盼的视线，贺昭吐字也有些艰难“你娘，怕是确实已过世许久了。”她一愣：“可那些送来给我的东西…”“那些是要扰你心神的东西，锦，你不能着了这个。”

“你？”他笑“那也没听你多叫几声哥哥。”耸耸肩，她挑起一绺他垂到锁骨的发：“你想听我叫你哥哥？”

徐鉴时常不满自己生了个女儿，后来又不满自己生的不像别人家的女儿，徐锦一直知这一。

“锦，你…”贺昭震惊之中，伸手去她鼻下，徐锦这才看到他离开面前的指尖，上面有一新鲜的血迹沾染。***宴席大殿，再度歌舞升平。殿中席台齐整，灯火辉煌。和缓庄重的奏乐，比起数月前祭天大典，更多了轻快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