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么拼？”他诧异地问说：“光考上会计师就很厉害了。”

“延期怕是曹董很难乔时间，而且都快学期末了，也找不时间再举办一场演讲。可是取消好可惜，我们这一系列的企业家讲座很受迎，连教授都跑来听耶。”大家既是惋惜，却又无计可施。

“爸爸，好啦…你不是很会讲话，公司员工都很怕你上台训话呢…大学生又怎样，我们又不懂工商界的东西…顺便来打打我们兆荣的知名度，不然人家都以为电业才有新科技，我们机械的也很先啊…好，我先帮你拟个大纲，你就讲自己的经验…飞机越早到越好，不要晚过六…爸爸，谢谢你，你最好了，等你来喔。”

“解决了。我们请小薇的爸爸过来，不会开天窗了。”他笑答。

“碰到问题总是要解决的。我爸疼我，算是帮女儿一个忙，也帮女儿的朋友——我们活动一个忙，你可不要忘了给他车费。”

在她上，永远天下无难事，主持活动的冒失声，她自告奋勇接下主持，还把活动气氛带动得更闹；夜游时，一群女生躲在男生后尖叫，她一当先拿手电筒探路，还嚷着要去鬼屋探险；营没洗澡，她拿巾抹抹脸，也不会像其他女生抱怨连连。

“对喔，你爸爸也是大老板，可是他不是在雄？”

“临时能找谁？现在都中午了。”大家纷纷摇。“大老板都很忙的，这样突然找人很不礼貌，而且丢给他讲题，人家也没时间准备。”

张慧慧跟他们别，蝉声依然唧唧吵嘈，她低着，拿电话卡在泥栏杆划呀划的，他没见过她这“思熟虑”的模样，便笑说：“张慧慧以后一定是个超的律师，说不定会从政，当个女总统。”

“学，不客气。”她带着礼貌的微笑。

“这当然，谢谢你。”

“没关系。”

来人长发披肩，长裹着合的仔，模特儿般的脸和材早已为她赢得校的誉；而她不只脸，也有内涵，还有个说来吓死一票男生的衔，那就是学生会会长，法律系三年级的张慧慧。

“不是拼，是增自己的专业能力，现在不也有医生跑去念法律？既是医师，又是律师，这年一张执照不够，一定要拿两张。”

他已经搞不清到底谁才是活动长了，所有的事情到她手里，就会变成由她主导，将疑难杂症理得妥妥帖帖，他在旁边反而像个跟班的。

“阿俊？”又有人问为活动长的他。

他甘愿。他喜看她发光、发亮，展她最丽的自信神采。

“再找个企业家来演讲啊。”她清脆地大声说着。

“包在我上，我去打电话。”她说完便跑去。

“这样对你爸爸不好意思，还麻烦他赶来。”

“找我爸爸如何？”

“这你也知！”他实在有够佩服这些女生了。

黯淡，是因为张慧慧锋芒毕，完全掩盖了她这个稚小大一的光采，即使有人期许她取代张慧慧成为新一代的校，但显然她绝对不会满足

“我想双主修法律系。”她抬起，突然说：“这样我不但可以考会计师，还能考律师。”

他隐约受到了她好的个，求好，求完，求人一等。

她站在公用电话前，一看到他，立即甜的笑靥，炫得他失了神，只能像个呆瓜站在旁边听她讲电话。

“那他的演讲怎么办？取消？延期？”另一同伴问。

“我知兆荣工业，昨天收盘二十九块三，上一季每盈利有三块半，工机可是在前三名，订单都排到明年了呢。”

他望向她，她以自信的笑容回看他，无需多言，他明白她得到。

“没问题！”她挂上电话，朝他比个OK的手势。

“我证券分析社可不是参加好玩的。”张慧慧笑着拨开被风的长发，不经意现成熟的女人韵味。“小薇，抱歉，我晚上有法律服务社的社区咨询，就不过来听你爸爸演讲了。”

“阿俊，听说今晚演讲有问题？”一个女生打破沉默。

“好啊，谢谢你的帮忙，那星期六见。”

他不放心，怕她挨她父亲的骂，立刻跟了去。

两人站在公用电话边，他冲着她傻笑，她则眯眯微笑，看着看着，忽然两个都不自在了，各自转过视线，去听那走廊外的蝉鸣唧唧。

“这样啊，小薇，谢谢你，也帮我们谢谢你爸爸，让这系列讲座可以个圆满的结束。”说起来张慧慧算是他的“上司”所以她过来了解活动情况也是正常的。

他早就注意到，她跟任何女生讲话，她还是能自在地跟她们相、聊天，唯独张慧慧一现，她就会变得较沉默，较黯淡。

“对了，阿俊，你舅舅店面的租约问题，我帮他问到一位律师学长，他星期六会过来法服社，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困在香港，他秘书打电话来，确定今天晚上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