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易姜总算抬起眸朝他微笑。“嗯…不客气。”低下将纸巾再次折叠，把净的一面朝向外。

“老师？”疑惑地声唤他，她保持着微微抬的姿势，神澄澈，表情乖巧。然而还缩在外兜里的手，却由于兴奋和张而握了拳。

“好了，就剩脸上的…”关樾低声说着。将纸巾叠了叠，用净的那一面轻她的脸颊，他的力很轻，说是羽拂过都不为过。

她果不其然见到了站在垃圾桶旁边发呆的老师，他微低着，双手都放在了卫衣袋里，视线朝下不知在看些什么。

甚至让已易姜怀疑是否能净。时间仿佛被清晰可闻的心脏动声拉长，每一滴血经血的速度都万分的清楚，然而只不过一眨，关樾就收回了手。

＊＊＊天很蓝，透蓝透蓝的，云朵像是浮在面上的棉糖一样，树仿佛把空间与外界隔开，不同于广场的熙攘喧闹，长椅一片寂静。

轻柔的纸质描摹她的型，粉的椭圆形指甲往下，是分明的骨节，关节上一圈圈皱纹因为动作而波动着。莫名的可。老师的手真好看哪。易姜叹着。

他站起来的动作有些急促。“我去扔垃圾。”说完便转、快步走向角落里并排着的三垃圾桶。易姜解决完最后几可丽饼，在透过树叶的斑驳圆形光下微微眯，像极了休憩时慵懒的猫。追着他的步伐。

竭力忍住张住他的手指的冲动。视线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是米白的衣袖，越过曲起的手肘，落到他的腹和…

“脸上也有…”大概是有些油落在纸袋边缘，她一凑近，油就沾到面颊上了。“用纸比较好。”关樾补充着。把手放回膝盖上。易姜皱起眉，空闲的左手努力在搭在大上的外里摸索：“诶…我的纸巾呢…”语气里带着疑惑，而实际上手指是故意往没有装纸巾的兜里掏。

收回的双手抱着杏外，宽松版型的衣一个不注意便了浅的肩带。若隐若现的锁骨往上延伸的位，在光下显的莹光泽被它割裂成两半。

因为坐姿所以被绷的浅灰隐约勾勒那一，她了手指，纸袋被压发细微的“嚓啦”声，被风动日渐蓬的树叶声所掩盖。

“老师？”她轻轻声，关樾却像是被吓一似的猛地转看她。清秀的脸似乎被日光晒得有些发红，关樾以手指扶了下并没有落的镜。“我打算去图书馆呆着。接下来就不耽误老师啦。”少女微笑着解释，顺带丢掉手中的纸袋。

他大概会被注视而张、笨手笨脚地错吧？那样估计会好一阵没办法面对她，易姜才不想得那么。

“老师…”易姜侧过望他，卷翘的睫一眨，净的瞳里盛满求助的意味。“我看不到，老师可以帮我吗？”

“啊？好，我帮你。”关樾目光闪烁，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足有三层拼成一张的纸巾上留下痕迹。方形的纸巾并没有完全展开，散发清新的木料味，扫过易姜的鼻尖。

“我带了。”慢半拍的老师从袋里一包印着蓝绿商标的纸，指甲在封上刮了两次才撕开。

她安静地垂眸，纤长的睫随着呼而轻颤，温的气有节奏地扫过男人的手指。易姜自然是想看他的，毕竟能和老师凑得这么近的机会很难找到，不过…若是她抬眸望向老师。

添…”清秀的面容上透些无措，他反抬起的手顿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