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嬷嬷一脸为难。

“你是说她…我另外有喜的人，是真的吗？”

毓龄望着他红扑扑的小小脸，一双大充满信赖，不再有恐惧，话就这么从嘴里吐了来。“禧恩，你喜是我，不是你的亲生额娘对不对？在你里，看到的又是谁？是我还是你的额娘？”

“是，福晋。”赵嬷嬷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她了声谢，然后将禧恩抱在大上坐着，拿起碟上的饽饽，掰了一小块给他。“来，慢慢吃。”

“额娘…豆豆龙…”禧恩指着远的树丛，好像是在说他也要去找豆豆龙，想跟它玩。

她愣了好久。“纳尔图知吗？”

尽管不太适应这尊卑的传统，毓龄也不便勉，于是低看着正在啃着悖悖的禧恩，然后考虑一下，又扬起眉，一副有话要说的神情。

那几个才和婢女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望向凉亭的方向，都在想这个问题。

帮禧恩了下嘴，毓龄这才抬起来。“赵嬷嬷，你也坐下来吧，没关系，不用客气。”

“我到底怎么了？明明己经决定要当琳宁格格了…”毓龄抱怀中的小小，声音像是快哭来似的。“对不起，忘了额娘刚刚说的话…”

“福晋请用。”她一面倒茶一面说。

话才说，她上警觉到自己又在胡思想了。

毓龄上收拾好心情，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知我和纳尔图以前的情不太好，连禧恩都漠不关心，不过这是为什么？她…不是，我就这么讨厌他们吗？”还以为古代的女人都是嫁随、嫁狗随狗，都很认命的。

这时，赵嬷嬷端着茶走凉亭内。

毓龄说得有些吞吞吐吐。“自从撞伤了之后，我就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所以能不能告诉我…我以前是怎么和纳尔图…嗯…‘相’的？”她不想说得太难听，只能用蓄一的字表达。

“福、福晋怎么突然想问这个”这下换赵嬷嬷犹豫了，毕竟为下人，绝对不能批评主。

“我知你可能不方便说，不然这样好了，我问你答，能说多少算多少，这样好不好？”毓龄期待地问。

她苦笑。“因为我和纳尔图前几天发生一争执，他现在都避着我，我想应该跟以前的我有关，所以才想把原因找来。”

她轻笑一声。“等一下额娘陪你去找豆豆龙…”

说是不是？”

“蟀是听说…只是听说罢了，其实福晋心里似乎早就有喜的人，所以对皇上指婚的事相当不满，偏偏又不能不嫁。”

毓龄知自己张大嘴的样一定看起来很好笑，不过还是第一次听到。

“呃…”毓龄还在犹豫着该不该问。“我有件事…一直放在心里，又不晓得该问谁才好…”见福晋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赵嬷嬷只得这么回：“福晋想问什么？”

“…额娘。”禧恩稚地唤着。

赵嬷嬷自然不能忘了份。“多谢福晋，婢站着就好。”

赵嬷嬷一脸同情地说：

听到福晋这么问，赵嬷嬷地看着她纳闷的表情，似乎真的不懂其中的原由。

而站在一旁的赵嬷嬷想起方才那几个才、婢女的困惑，据她这些天来观察的结果，现在的福晋己经不再有过去的嚣张跋扈，只有温和有礼，而且不摆架，又好相，让人愿意去亲近，无论原因为何，都该是可喜可贺的事。

“婢也只是听说，并不是很确定。”见福晋的表情似乎真的不记得了，赵嬷嬷保守地回。

总算有人可以问了，毓龄不禁喜，想着该从哪个角度切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