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尾随而来的八贤立即领命而去。

“我…”耿于怀苦笑连连。

“正因为是兄弟，我才不能说…”低低的呢喃随风散。

“大人，小的失职，让他给跑了…”八贤懊恼得要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连一个文人县令都逮不着。

耳边是丫鬟的轻柔促声，可她就是张不开，整个人昏沉沉，连动手指都觉得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熟悉的气息近，伴随着温的掌心，教她尽管难受，还是奋力地张开。

要他怎么说？说他有把柄落在邢去忧手上，也因此他必须卖一些消息给邢去忧？

“艾姑娘？”

耿于怀犹豫了下终究：“我知他了一些事，但并不确定。”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未去歇息？”魏召荧疑问。

“找大夫。”魏召荧沈声吩咐着。

“传染开来？那是什么意思？”魏召荧轻抚她烧的颊。“艾然，妳说得话吗？”

她脑袋混沌，思绪混，觉得自己像是要死掉般难受。

※※※※※※

清凉的抚上额际，她舒服地微展眉，但也是这动作教她发现，她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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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邢去忧跑了。”他边说边走往客房。

在饮酒作乐，通宵达旦，他就怎么也原谅不了！

耿于怀的揣测教她蓦地张开。娘…难说她被传染了？可她的抵抗力有这么差吗？

了门，却见耿于怀竟还在厅里候着。

忖着，觉小手被魏召荧握着，顾虑耿于怀的受，她用尽气力回手。

她虚弱地闭上，轻摇着。

“会冷。”她散着谎。

“你不意外？”他回望着好友。

“昨天找她帮忙的姑娘是万楼的娘，后来艾姑娘回车上时说，有其他娘也病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传染开来。”

她只是不愿意在耿爷面前和他太过亲。耿爷已经很难捱，她不想落井下石，像在炫耀什么。

“怎会突然病了，该不是昨儿个淋到雨了吧？”魏召荧坐在床畔，柔声问着。

“知得多，不见得是好事，况且有些事我不说，你终究也会察觉。”耿于怀略微闪避着他的目光。

“待你想说时再跟我说吧！”魏召荧叹了气，轻拍他的肩。“于怀，不发生任何事，你都是我的兄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召荧，情况如何？”

“于怀，我一直忘了问你，为何你可以得知邢去忧那么多事，而他又是为何没对你起疑？”他和于怀的好情，就算于怀不说，总会有耳语传邢去忧的耳里，在这情况下，邢去忧又怎能够信任他？

“传染开来…指的是会变成大行。”难他们这儿没有这个词？还要解释真的好麻烦，她不想说话。

可是她真的好不舒服…觉像是被了铅无法动弹。

半夜，八贤和几名衙役归来。

他多希望召荧可以将邢去忧绳之以法，好让他不再受他控制，偏偏被他给逃了…

生病？不会吧！不是她自夸，她一直是个健康宝宝，几年来连冒都没有得过，怎会在这当生病？

“是吗？”

魏召荧目光微转，睨了耿于怀一，状似没发觉异样地问：“和万楼有什么关系？”

耿于怀没应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缓缓地轻被他碰过的肩。

魏勉荧顿了下，不解地看着她。

“艾姑娘，时候不早了，该起了来，大人等着和妳一用膳。”

“但你的表情像知了许多却没让我知。”于怀是他推心置腹的好友，也是安在吞云的内应，关于吞云的大小事，都是透过他得知的，但他却有隐瞒…

“算了，既然已经封城，他就注定逃不这座城，逮到他是迟早的事。”彷佛早料到结果，魏召荧反应平静。“先回耿府吧。”

“艾姑娘！”丫鬟的嗓音变了调，之后是一阵脚步声，她听到丫鬟喊着“不好了，艾姑娘生病了！”

“还是昨儿个上万楼替娘诊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