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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耽误多余时间去博得他的喜欢。”
他微微一愣,医生沉默着将纱布缠好,直起身拿起医药箱,对仍旧望着我出神的顾升说“顾先生,我先走了,您有事给我打私人电话。我半个小时内就赶到。”
那手下问他“你住在哪里。”
“缚瑾的格林豪泰酒店。”
手下点点头,朝门口比划一个请的手势,医生和顾升道了别,便直接离开了公寓。
那名手下站在那里不动,似乎要留下一起,顾升轻轻动了动自己的伤口处,然后对那男人说“这里只有两个房间,没有你住的地方。”
手下看了看我“可是让您和她单独在一起,我不放心。”
顾升有些不耐烦“出不了事,我就算残疾了,十个八个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一个女人,你走吧,明早也不用过来,等我电话。”
那男人为难的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非常听话的走了。
门关上后,公寓内陷入死气沉沉的静默中,我对躺在沙发上的顾升说“蒋华东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你应该清楚,他的情况怎样,我只想了解,他是否安好。”
顾升笑了笑“应该和我差不多,都没有致命的伤,以他的情况看,休息几天而已。其实我很好奇,你亲眼看着我把他伤成那个样子,还来帮我包扎。”
我看着他考究的眼神,其实很想说,我只是觉得你讲道义不会伤害一个帮你清理伤口的女人,所以我才帮你,我总要在你身边想个法子明哲保身,嘴上对着干,动作却不能太狠,否则惹恼了他,他会做什么,我也不能保证。
但看到他此时苍白的脸色,这么现实的狠话我也说不出口,我只沉默着看他一眼,转身进了一个房间。
这一夜相安无事,我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外界,而蒋华东现在势必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查到我们在这里住,也不能贸然带人来救我,毕竟顾升距离我更近,他随时都能对我下手,我只能等,等顾升提出要求,要拿我交换,蒋华东答应了,我才能平安离开。
而在此之前,我一点都不能触怒他,看顾升的样子,似乎不怎么为难女人。
我睡得浑浑噩噩,一会儿便做梦醒来,翻几个身再浅浅睡去,以致于早晨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都酸疼。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门,发现并没有人,顾升不知何时自己回了另一个房间,沙发上有点血渍,衬衣也不见了。
我摸索着去了卫生间,生活用品都是一次性的,连杯子都是纸质,我忽然觉得他们这种人其实特别能吃苦,哪怕再有钱,也很能凑合,好像随时准备逃亡一样。
在蒋华东的别墅内,我也很少看到特别繁复的摆设,包括家具,都很简单,要不是装潢过于奢华,我真以为是个逃犯住的。 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