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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再或者,金爷在他和金匮谁是孩子父亲之间犹豫不决,才没有贸然开口。
“码头这边的事,我发现有点问题,下家始终没有把中间那笔款项发给我,按照口头协定,我们是见款出货,货物发出十二小时内对方将尾款打入指定帐号,所以我才会临时压下。”
“哦,是吗。”
金爷笑了笑“可我发现你账号内转入一笔二百万的款项,就在今天傍晚,是原本的出货时间几分钟之后,根据我和下家邱老板商定的,应该就是他那一笔,若我没猜错,这笔款是你在通知压货后私自扣押截走,你是想做什么假象给我”
裴岸南的心紧了起来,他的私人帐号竟然被窥视了,他竟然一无所知他张口刚要辩驳,金爷忽然反手从口袋内掏出一把黑漆漆的短枪,精准对上裴岸南的右腿,扣动扳机只听很轻微的一响,裴岸南闷哼一声,高大身躯猝不及防的倒下,格外狼狈而踉跄的跪在地上,小腿极速渗出鲜血,将黑色裤子氤氲成一片灼目的紫红色。
金爷站起身,缓慢朝着他走过去,裴岸南手下非常忠诚的保镖大约要造反钳制金爷,已经冲过来几步,却被裴岸南一剂寒冷目光射来,生生逼停了步子。裴岸南认为自己尚且自身难保,怎样再保住这些为了救他而豁出性命的兄弟,他宁可用自己安危买他们平安脱险。
只要他们不造反,金爷不会莽撞到清理身边所有人。他也只是做个被杀鸡儆猴的试验品而已。
金爷站住不过两秒钟,忽然抬起腿朝裴岸南胸口踹去,这一下用了全部力量,几乎都能看到金爷俯冲的惯力“砰”地一声闷响,裴岸南整个身体朝后一倒,完全躺在地上,冰凉的理石地面让他因为流血而滚烫的身躯狠狠一颤,胸口像是被什么窝住,上不来下不去,好像噎了一下,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蔓延,眼前骤然一黑,他用手臂撑住自己身体,朝着不远处空地喷溅出一大口猩甜,白色墙壁点缀了点点猩红,发出铁锈般的刺鼻腥味,几名保镖纷纷不忍将目光移开,有的人悄无声息握住了拳。
金爷随之抬起右腿,缓慢落下,踩在裴岸南平摊的手背上,后者感觉到指骨刺痛,他咬着牙面目狰狞,却死活不肯发出声音。
金爷唇角噙着一抹冷笑“裴岸南,我这样看重你,你怎么能背叛我,你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还在这里花言巧语妄图欺骗,我给你坦白的机会你不知利用,就不要怪我不顾念你曾经为我做事的苦劳。”
金爷将目光移向保镖“去我书房把鞭子和辣椒水拿来,用绳索捆起他,扔在地下室,我亲自过去教训。” 。{。
他说完后等了片刻,发现保镖一动不动,他蹙眉看着为首的那一名“你聋了吗。”
保镖垂眸看了一眼裴岸南“南哥冤枉,金爷不问清楚就要惩罚,我们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