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明月却并不以为然，她只是笑着，悲伤的，且带着一丝冷意。

康邵摇，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来，只能徒劳的摇着。

话到这个份上，康邵再要反驳又岂止是自欺欺人呢？

，然后顺势缓缓覆上那令她曾经痴迷过的脸庞。

“你在可怜我？”

听到哥舒明月这么说的时候，康邵觉得心仿佛被生生的撕成了两半，偏偏他仍是一个字都说不来。

“那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我，我不会信的，如果说是在乎我，可是让你在乎的又岂止我一个呢？”在哥舒明月看来，与在乎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我没有！”

只是哥舒明月似乎没听见一样，继续说着：“既然从一开始就是这样，那为什么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呢？是施舍我吗？”

何止是明白？康邵的脸瞬间就白了下来。

“女人天生就，尤其是当自己的男人沾有别的女人上香味的时候就更，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不！”康邵终于有了反应，他大声的反驳着。

哥舒明月倒是无所谓康邵是不是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是我们在一起之后？还是说在我们认识之前？”

“你我吗？或者说，你过我吗？”

“我没有想过要奉承你，更没有想过要从你上得到什么！”康邵急切的解释着。

而康邵的沉默已经被哥舒明月当成了默认，她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从一开始我才是第三者吗？”

“邵，有些话我不愿意说来并不代表我不知，我只是在等你告诉我而已，还是你以为人真的有藏得住的秘密？何况你这叫秘密吗？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不是！”康邵再次大声反驳，同时抓着哥舒明月的双臂，让她面朝自己，又或是看着自己，让她知自己没有说谎。

“我什么都给了你，你却还是觉得不够吗？”

康邵还是没有说话，面对哥舒明月接二连三的问题，他竟是一个都答不来。

康邵依然无言，因为对于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而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在乎她，非常的在乎。

哥舒明月很肯定她认识康邵的时候对方并不认识她，所以直到真正认识为止，他们都只能算是陌生人。

“我只是不明白而已，不明白你这样左右逢源到底是为了什么？从我上你能得到什么？还是从她上？不，应该只有我才对。”最后的话哥舒明月语气十分笃定，仿佛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质疑。

而这个时候，哥舒明月依旧偎在康邵的怀里，似乎十分贪婪着这个让她觉得温和有安全的膛。

所有的话都堵在康邵的咙里，因为他找不反驳哥舒明月所说的理由。确实，他是在乎哥舒明月的，但有多在乎他自己也不知，而且对方说的也没错，他在乎的人并不只有一个，可他还是知哥舒明月是不同的，至于哪里不同他又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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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