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想多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这芝麻绿豆小事，居然还值得你扭扭。”

“学长，我们结婚吧。”

“那年我无意中从网上接到了一个来自柏林的case，当时这个案曾轰动整个欧洲，有多个国家代表通过各渠找我谈论该案，想要我在他们国家的司法门担任要职。”

可是，听着他这样轻描淡写着“麻烦理论”，那般明明无法接受自己右手无用却依旧心态平和的他，怎么不让他动容呢？

简单的款式，温馨的设计，这两枚小小的戒指，仿佛承载着他一生的希望

如果说他为她放弃了国造，为她放弃了继承家族事业，那对于他而言都可有可无。那为她放弃了律政方面的工作，却是彻底地放弃了他的理想。

想要知的，便越多。

然而他们这桌，气氛却明显过于沉寂静谧了些。

放下手中舀动着咖啡的汤匙，孔九九索靠在沙发上，就这般望着他：“许谙告诉我的，完全不是这回事。”

“你是知我的，对于这虚名，我一向都不在意。”不由失笑地摇了摇，齐陌申解释“当初我跟你开玩笑说是因为你一句话才留在x大当硕导的，其实完全是玩笑。”

“你别想那么多，毕竟去他国工作，从某些方面而言，与我们国家的利益有冲动。所以我放弃这个工作，也并不全是…”

“他没说，说是得经过你同意。”

那轻柔的嗓音回在耳畔，齐陌申有一瞬间的失神。浑的细胞仿佛都在狂烈的激动中，可是转，他却明白了原委：“我不需要补偿般的婚姻。九九，当初你答应离婚后尝试和我往。那么，我也依旧是这个意思。循序渐。或者，你直接宣告我局。”

“他告诉你了？”一下，齐陌申便推翻了这结论。许谙这人虽然喜玩笑，可这事情，不会自作主张地说来。

“这小，这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被他这么一搅合，好像真的惊天动地似的。”齐陌申试图将气氛轻松，可见到孔九九依旧不为所动，睛执着地望向他，执意要一个答案的表情，却不由地怔住了。

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役，齐陌申低叹一气，终归还是败下阵来。他与她之间，他永远都只是输家。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至今为止，你虽然是副教授了，可如果当初没有留在x大，你还有更大更好的前途。”

那般执着的等待着一个人，竟然，只是玩笑？

被他的目光一注视，瞧着他一直静待下文的模样，孔九九这才一闭，急急地将自己的疑惑一脑儿说来。

周围，时不时传来情人间的几句低语与轻笑。

“你不是我，你怎么就知我说这句话的初衷？”蓦地掏两枚对戒，孔九九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可不是听了你这番话受了动而突如其来提结婚的。我是有备而来的，这样的话，你还要拒绝我吗？你知的，让女生求婚，真的很掉面啊…”终归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整个离婚手续，孔九九都给了蒋楠这颗律师界的新星去理的。等到拿到了离婚证，她才终于有勇气兑现当初对齐陌申的承诺。

多国代表游说，可想而知此事的轰动。而这，不仅是个人荣誉，更是个人荣誉的升华，是人生价值得以现的最表现。那是他的法律领域，是他那会儿便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当时大学里便听他说过将来的理想便是能够从事律政。

吧，一直让这件事烂在腹中，就当什么都不知。

这样的环境，果然是舒心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