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刘公的第二菜，立刻有两个人激动起来。一个就是那个信贷主任柳全发。他兴奋：“太好了，刘公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我那笔贷款到现在还挂在账上，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有了您这笔钱，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姜作山虽然也听黑嘴彭这么说过，但今天从刘公嘴里亲说来，他还是激动得带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跟着鼓了起来，一边鼓掌还一边。

楚凯华一摆手，打断了姜作山，继续：“我的第一菜就是——这2400万的钱我分文不要了，只当给你们‘天外天’公司的见面礼了。”

姜作山为难：“这…是是是！刘公，可是我们手确实…”

原本板着脸的范青田，听到他一开就给“天外天”免了2400万的债，终于也忍不住轻轻跟着拍了拍手。还是那句话，跟什么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的。对他们这些贪官来说，只要有钱赚，面算个什么东西。

第二个激动的就是范青田了。他也知银行的钱可不能随随便便挂在账上的，挂久了迟早事。所以他已经准备向自己的老丈人王金大伸手要钱了。这么一来，他至少又可以缓上一缓了。

楚凯华继续：“我知，表达诚意最好的方式莫过于人民币了。所以这三菜都跟人民币有关。”

说完，楚凯华微笑着扫了在场的人一。

了：“好，既然姜所长这么有诚意，把话讲得这么明白了，我也就不兜圈了。今天我来。是要跟你们合作的。咱们先不谈合作的细节，先谈谈合作的诚意吧。我不知你们诸位的诚意。我先表达一下我的诚意吧。

我呢，原本不会饭。但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今天特地了三菜，不知合不合大家的味。”

楚凯华假装很享受地听着他们的掌声。等他们的掌声停了，他继续：“这第二菜呢，也许不能立杆见影。但是我保证，只要你们跟我毒品生意，半年之内一定让你们把损失的那1亿赚回来。

贪官们一听，觉得很好奇，于是左顾右盼。不知这位刘公说的菜在哪儿。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只要今天合作的合同一签，我今晚就下张订单，向你们再要5000万的货。而且我今晚就先付款，给你们两个星期的时间准备货。怎么样？这菜味如何啊？”

他转看向姜作山：“姜所长，你们收了我1200万元的货款定金，但没有把货给我。照江湖规矩，我可以双倍收回我的定金。那就是2400万。是不是？”

不过，范青田还是觉得不踏实，于是腆着脸终于亲自开说话了：“刘公真是个快人。不过，两个星期还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啊。两星期之后你就要向我们要货，这5000万我们必须帮你去货，还是不能还给银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