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把目光移开，声音僵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再等下去。

韩执拗地说：我没你聪明，你说。

青儿有些不兴：你呢，不觉得这是伤害吗？

雷雷回懒懒：少废话，走！雷雷上车，黑愣了一会儿，跟着上车。

青儿严肃地说，她想跟韩谈谈。韩愣了一下，猜到她要谈论什么话题。青儿说附近有个酒吧不错，咱们去那里谈。

两人一前一后走酒吧，在一个角落里找了个座位坐下。青儿了杯咖啡，她问韩想喝什么？韩说，咖啡吧。

青儿惊异地问：什么意思？这么说你喜这言蜚语了？

雷雷说：成了，甭洒猫了。我告诉你啊，你要在我这儿，一条得像个男人，甭哭哭涕涕的给我丢人现！

韩神情不悦地反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这话是我散布的？

韩镇静地说：你知我什么态度。

雷雷叹了气说，他打光时就跟黑在一起玩儿，这家伙虽讨厌，可是还不至于坏到上。他这个时候伸手拉黑一把，黑就有希望改过自新，要是谁都嫌弃他，他一定会彻底绝望，自暴自弃。

雷雷说着走门。黑愣着，慌忙跟了去。

大笑着说，你还真变了，变成有为青年了。雷雷了大

青儿急了：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个意思？我什么时候要你等我？韩，你比谁都清楚，我们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你这么是不是…

青儿闻言直腰杆，直视着韩。韩一反常态，也直起腰板儿瞪着青儿。主动权素来在青儿手里，她想缓和一下气氛，轻声说：我父母说你一直在等我，说是你跟他们说的。还说你父母要来我们家客，韩，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青儿问韩这段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韩冷冷地说，打破平衡让她不舒服了？青儿压住火气说，他们之间是有默契的，再说他们本就不可能发展成别的关系。韩语气生地说，没有什么默契，那是她一厢情愿。

黄昏的街上，人来人往，结伴而行的人都有说有笑，他俩并肩走着，却想着各自的心事。

黑一愣，看着雷雷说：哥们儿叫我来不会是为了糟践人吧。

雷雷冷着脸往外走，边走边说：去洗洗，照张相，办个工作证，明天起接受一个月职业培训，不合格就再培训，直到能上岗。待遇和普通员工一样，违反公司条例，照样炒鱿鱼。

黑愣一下，抬起满是泪的脸，傻乎乎地看着雷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雷雷瞪着他问，有地方住吗？黑泪一下涌来，哽咽着叫：雷…

韩没有说话，默默地喝着咖啡。

在这家酒吧的吧台前，雷雷和大坐着脚椅喝着酒聊天。大知雷雷收留了黑，很不以为然，他劝雷雷赶给黑一些钱，让他另谋就。这家伙惹了不少麻烦事儿，又蹲过监狱，将来指不定给他惹什么大麻烦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雷雷的冷笑给冻结住。黑挠着自我解嘲，关了几年，他都不会说人话了。雷雷问他什么时候会说人话来着。

雷雷把黑带汽车专卖店经理室，黑东张西望，獐鼠目地四下观瞧，问雷雷这是谁的店。雷雷没搭理他，问他为什么去的？黑向背书一样说，他打小学习不好，放弃思想改造受坏人拉拢引诱…

雷厌恶地推开他说：行了，行了，甭演戏了！鼻涕泪的蹭了我一！我这衣服是刚换的。

两人都不说话，青儿用小勺搅着杯里的咖啡，韩盯着咖啡杯升腾起的气，神情淡然。青儿抬起问：科里人都在传我和你要结婚，怎么回事儿？

青儿看着韩说：没这意思，就是想知是怎么回事儿。

韩不依不饶地问：默认了？没错，我是神经病，可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青儿见韩情绪上来了，便不再说话。

韩低看着咖啡杯问：伤害你了吗？

青儿平静地问：还用说吗？

黑停止了夸张的表演，看着雷雷问：哥们儿，咋知我去了？

韩打断：一厢情愿，神经病，是不是想说这个？

雷雷问他今后有啥打算，黑着泪说，他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工作没了，老爸气得半死，也没什么钱，媳妇跟人跑了，真不知怎么活。

下班了，诊室内只剩下韩一人，他坐着在书桌旁看书，不想回家。青儿推门来，走到他旁，韩抬起见是青儿，玩笑说：你也值夜班啊？怎么这么巧。

两人是一个赛一个冷静，说不下去就都不说话，都有知识分的涵养，没有因话不投机摔袖而去。他们只是静坐着，默默地喝着自己杯中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