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老大爷是政府机要办公室退休的老黄，喜穿四个袋的中山装，天蓝的仿军帽，老远就瞅着了洛永开的二号车，把院门打开，垂手憨笑，站在一边向朱自行注目礼。他的退休工资有一千四，副科级科员，现在加上门卫工资，可以拿到一千九，而且住里边的三个大领导都很和气，没事的时候喜跟老黄叨叨家常，特别是朱自，偶尔给他递条烟、捎瓶酒，那滋味，！

：“没事，娟娟不像你家杨老虎！这次院后，我打算跟她结婚。”

罗小伟的声音追着朱自：“别过于伤害大才！”

朱自下电动车窗，伸笑：“黄叔，中昆在屋里吧？”

中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依然不说话，朱自反而笑：“装酷？胜者为王败者寇！中昆，原来你输不起啊？”

曲市政府自打朱自来后，断续从猪肝手里收回一批房地产，其中邻市政府办公大院的三幢小楼，每幢住三人，一号楼是赵大为、朱自、金光庆，二号楼是周朋、陈朝鲜、组织长，中昆住三号楼的第二层，房虽然分了，但在这里边住的只有赵大为、朱自和中昆三人，也只有他们三人的家属在江。其余人都将房空着，住自己家里。

老黄笑：“在呢，在呢，刚刚去买了个大箱。”

从朱自中昆的家里已经过去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中昆一直在收拾东西，大多是衣服和书籍，朱自摁熄第二支烟，走过去揪住中昆的衣领：“就这样了吗？”

罗小伟噜噜嘴，示意朱自帮他抖烟灰，完后摇：“不合适，志恒是实在人，你别把他整官场去，全市十一个县区，大江和曲区有我，功勋那儿不用咱们手，金沙县付雷也控制得不错，其他地方总要有人揽。我建议你让志恒成立一家公司，经营方式我们这办，临江县可以发展茶叶、桃、辣椒产业…”

朱自松开手，顺带着帮他整理衣领，中昆等朱自退开后，脸上布满了讥讽和嘲笑：“我算什么？你和苏南的小丑？还是？你宣布吧，开除工作？开除党藉？”

朱自，洛永把车开院：“我…我…不不去了。”

朱自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是小丑或，都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吗？我记得…你好象说过，愿意一辈躲在我后边当军师？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发火？说啊！你觉得自己很清

中昆嘴不停地哆嗦，已经泛起了青乌：“放放…开我！”

朱自：“差不多了，人家等你六年！这女人难得，我支持你。”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吐一烟气：“大江的事情你抓，把叶少牢牢捆住，尽量控制住扶贫贷款，不能落到别人手里，等大江的农业发展起来，咱们再撤！”

罗小伟：“我说你何苦这样？摆明车，严格审批，监督到位，还怕有人步你哥的后尘？”

朱自摇着手，打断罗小伟的话：“得得得，你别跟我念灶王经，你说的办，本来我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嗯…我让显华去跟他谈。好了，我先走，有什么事让娟娟给我打电话。”

朱自：“唉…不这样不行啊，审批监督勾结一气，人员也浪费了，个个就像狼一样盯着，钱到那些庸才手里，只会挥霍浪费，与其让他们中饱私，不如控制在咱们手里，为老百谋实事。这是制问题，也是素质问题，现在属于过渡阶段，不得不采取权宜之计。还有，邱志恒要回来了，我想把财政局这块给他，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