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周一到周五。”

“请稍等，我查一下。”

电话那传来一个年轻女人公式化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北印象工作室。”

镂空的圆球接就会发好听的声音。姚梦茹立刻就采纳了这个建议，并自行设计了款式。同时要求在球的表面镶嵌薄薄的彩金，以增加球的观。另外从三枚增加到六枚，个跟小孩玩的那普通的玻璃弹珠大小差不多。她设计的款式不是纯粹的圆球，而是一个多面形球，样就像是歌舞厅里缩小版的镭灯。

姚梦茹想了想说：“没问题。”

“应该有空的。”

“材质就用航天材料，要圆环，上之后焊死，不要很大，比ru略大一些，最好是贴着？”

姚梦茹长长地了一气，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你好，我要预约穿环，永久的那，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那好，周五上午九，没问题的话，我就帮您定下来了，请您说说您对环的要求。”

从卫生间里来的时候，姚梦茹拿了手机，翻了季风的号码，拨去之前，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刻走到床柜跟前，拉开屉，很快就从里面找了那家穿环的工作室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去。

一周之后，姚梦茹拿到了六枚异常致的镂空球。镂空球的表面镶嵌着颜不同的彩金，在灯光下面反柔和而绚丽的光芒。应她的要求，每一枚镂空球上面都连有一三厘米左右的金链，每两金链的末端都连在一枚弹簧挂钩上。看着手里堪称工艺品的镂空球，姚梦茹有些不释手，她用两手指着一枚小弹簧挂钩，稍微抖了抖，两枚镂空球内的金珠立刻就撞击着镂空球，发清脆悦耳的声音，久久不息，直至金珠停止不动。她又试了另外两对镂空球，声音大同小异，她把东西放了首饰盒。拿信用卡付完帐之后，就直接回家了。回到家中，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关上房门，并反锁上。然后把褪到膝盖，拿镂空球。住弹簧挂钩卡在了下的金属环上，因为晃动的原因，六颗小球发悦耳的声音。先是对着梳妆台的镜欣赏了一下，看到镜里的发着七彩光芒的镂空球，很是满意。接着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六枚镂空球立刻就剧烈地动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着。六颗镂空球撞击着她的私密，她没来由地打了一个机灵，接着就有晶莹的从两片之间了来，拉一条细细的丝线。她双一，有站不住的趋势。她立刻扶住了墙，才稳住了。

“你指的是——”

之后，姚梦茹又打电话给那个珠宝行，又订了两对同样款式的镂空球。

“我们周五上午有空挡，可以吗？”

放下电话之后，姚梦茹自言自语地说：“季风，为了取悦你，我可是该的不该的，能的，不能的都了，你可不能让我再次经历一次打击，那样的话，我不知能不能持下去。”

电话里传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大约一分多钟的样，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您好，请问您平时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