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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去的时候,水离忧正带着一脸和煦的笑意站在门口等着他。
“离忧,你怎么来了?”他惊喜的上前问道。
“感觉如何?痛吗?”水离忧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眉眼间带着柔和的笑意反问他道。
“你不是自己也尝过那味道,你说呢?”本来觉得剧痛不已的过和,此刻在看到离忧站在门口等他的模样,尉迟修也全然已经想不起之前的痛楚了!
水离忧却轻柔的微笑“尉迟,谢谢你!谢谢你当年为我做的一切!”
“离忧,其实我…”又听到他言谢,这已经是最近几年里,他听到的离忧对他说的最多的字眼了,而在这样一个疲累又轻松的早晨,尉迟修突然很想把最初的动机,坦白到离
忧的面前,让离忧知道,自己这个朋友,一开始究竟是怀着怎么居心叵测的心理救的他,他情愿离忧知道真相后从此不当他是朋友,也不能再这么真把自己当有恩于他的人一般承
受他的道谢,事实上,这么多年,陪自己熬过一次又一次痛苦的人,一直是水离忧曾经的坚韧,所以真正该言谢的人是他自己才是!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水离忧却不等他说完,就微笑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尉迟修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可不认为水离忧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这个从来都没有对第三个人说起过的秘密呢?
“总之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水离忧却分明用一种早就洞悉了一切的眼神,柔和的看着他,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走吧,你该起程了!”
“起程?去哪里?”尉迟修不记得他有出门的打算。
“湖北的分公司现在刚上轨道,缺一个靠得住的主事之人,清尘已经决定让你去坐镇了,东西已经帮你收拾好了,马就在外面,现在你就可以起程了,我特地来为你送行的!”
水离忧轻描淡写间笑容一直都未曾落下过!
“喂!喂,离忧,你可不可以跟你的主上老婆说说,她要血楼逐渐往白道上漂白我没意见,她要血楼渐渐往正经生意上转移我也没意见,甚至她要死堂的人去开青楼,让付云殇
去做男老鸨,我都没意见,只有一条,你能不能让她不要给血楼改名字,你不觉得现在这名字听着实是太古怪了?好好的挺有一气势一名字,现在变成什么‘血楼综合实业集团’
了,还把各地的分号和联络处,改叫什么‘分公司’,这是什么怪称呼?
尉迟修皱着眉头,他真的很不适应,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一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被水离忧推着快要走到大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