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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挺困难的。唉,女人都不容易啊,你跟她联系一下吧,好歹她也生了你一场。”她说着把地址给了钟岳峰。
钟岳峰对自己的生母已经没有多大印象了,以前想起她还特别的恨,恨她在自己幼年时就抛弃了自己跟男人跑了,天下有这么狠心的爹娘吗?就在已经完全把她淡忘了的时候忽然又出现了,她回来干什么呢?这个消息像一把钝刀剖开了钟岳峰心头已经愈合的创伤,他感到了痛,一种无言的痛楚。钟岳峰把写着母亲地址的纸条随手抛在了地上,他没有说话只顾低着头走,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王蕙芳理解孩子的心情,这么多年的怨恨也不是说消就能消的,她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弯腰拾起地上的纸条装进了口袋。
那只大黑狗依依不舍地跟了老远。一直没有说话的钟有义突然慢条斯理说道:“唉,这狗恋旧情啊,主人抛弃了它,但是它依然不会恨主人,有时候比人都强。”说完跺了一下脚,那狗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村子。
钟岳峰听到叔叔的话愣了一下,忽然扭头往回跑,在地上找了好久,最后满脸懊悔地走了回来。王蕙芳板着脸道:“是找这个吧。”说着掏出纸条递给了他,忽然扑哧一下子笑了。
钟岳峰红着脸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神情突然间像是轻松了不少。
一家人又忙碌了好几天,终于搬进了省城的新家。钟岳松也被送进了秀秀就读的那家学校,他对于离开原来的学校还挺遗憾,因为自从钟岳峰在学校露了一手功夫之后,钟岳松也成了许多同学崇拜的对象。钟岳峰去把秀秀也接了回来,她乍一见突然有了一个新家,心中的兴奋自然不言而喻。一家人高高兴兴在新家吃了一顿团圆饭。买下的那套商铺钟有义两口子俩一时也想不起做什么生意,钟岳峰就提议干脆还做豆腐脑,这也算是老本行,他在老家见到石磨时就打定了主义。生意开张后,把从老家带来的石磨放在店里,生意异常地红火起来。城里人只在影视剧里见过这种原始古老的东西,所以都纷纷来看稀罕,有的甚至还想亲手操作一下。用石磨做出的豆浆和豆腐脑当然大受欢迎,现在不都时兴手工或土法加工的食品?那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食品。其实那石磨也只是摆摆样子做做广告,最主要还是用机器做的,用石磨自然是无法供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