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清站起，一只右手控制着娃娃对着我一俯，缓缓唱：“瑶池奉了圣母命，回取过酒一樽。”只见那娃娃在苻清的控制下，取了桌上的酒壶往我的杯中斟酒，接着唱：“前忙把仙姑敬，金壶玉仔细斟。”那娃娃拿起酒杯递到我的面前“饮一杯来增福命，饮一杯来延寿龄。愿祝月华万年庆，愿祝仙比那南极天星。霎时琼浆都倾尽，愿年年如此日不老长生。”我听着苻清脉脉地唱着这一段曲，微微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也学着苻清的模样，拿起另一只娃娃对着苻清脉脉一拜，到了声谢：“纤云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我却陷莞莞刚才的话中无法回神，心儿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却鬼使神差的说：“不碍事，如果苻大人可以赏脸，就和月华一起去这边的茶楼摆上一顿寿筵。”

“什么曲？”我好奇地问，双不自然地看向此刻涨红了脸的苻清。

“大人，梁夫人显然很喜你的礼。”莞莞在一旁说：“如果大人能把练习了很久的曲常给梁夫人听，那就更好了。”

苻清转过看到莞莞手中的盒，中闪过一丝诧异，看着莞莞没有回答。

“你啊…”苻清好笑的叹了一气，拿盒中的另一个娃娃，从娃娃的底把手伸了去。我这才发现，这对娃娃是可以由手来控制布偶。

“改了词的《麻姑拜寿》。”苻清见我十分期待的看着他，一只手不停的转着杯，说。

四个人前前后后的往那间茶楼而去，心儿跟着我，一直看着我的神又不是转看了看后面的苻清。我好笑的说：“你这是嘛？不要那么不知礼数。”

“小，你和苻大人一起吃饭，姑爷知了，你怎么解释？”心儿小声说着心里的担忧。

苻清仿佛缓过神来，僵直地把盒递到我的面前“不是是小玩意，希望梁夫人可以喜。”

我兴得拍了拍手，举起手中的杯说：“月华以茶代酒敬苻大人一杯，以此谢过苻大人的一曲贺寿。月华先为敬。”便喝完了杯中的茶，在苻清面前亮了亮杯底。

“今日是梁夫人的生辰，这个就是大人买给夫人的礼。”莞莞抱着盒走到苻清的面前，递给他，说：“大人应该亲手把礼给梁夫人，这个是你每天晚上都要看上千回万回的宝贝，如今有机会送，大人难就要错过了？大人难还要如上回那般亲看着梁夫人从雨中走开后一个人独自站在雨中久久？”

我微笑的说：“不过是一起吃一顿寿筵，能有什么好解释的。”

苻清的脸上尴尬不已，看了看我后，瞪视着莞莞，嘴中不得不挤一句：“梁夫人莫要听莞莞的，既然梁大人在家中等你，你早些回去吧。”

满脸微笑的我，神自如的莞莞，一脸冷淡夹杂着些许张的苻清围坐在包间的桌边。

“苻大人，打算藏着掖着那寿礼不送？”我一直好奇着盒中的礼，忍不住开问。

拉住我的手臂，对着苻清说：“大人，我们邀梁夫人去茶楼吃饭可好？”

“苻大人真是不会送礼，哪有板着脸对着寿星的？”我故意捉着面前已经有些窘迫的苻清，说完便打开盒，一对工细的人偶躺在盒中，脸的表情栩栩如生，我喜地拿其中一个小心地抚摸起来，就算是在现代，我也从来没有收到过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