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杨小小手里的浆糊刷掉在地上。“阿辉？”呆了半晌后，她突然一声喊叫，扑了过来。我们两人抱在一起，泪盈眶。

东方一笛、李晓丹和杨小小都在，只是不见钟离东。“钟离东呢？”我问。

不知不觉，一瓶白酒喝完了，东方一笛又拿来一瓶，打开瓶盖，两个男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那个晚上，我和东方一笛都喝得大醉。我就睡在东方一笛的新沙发上，早上一觉醒来，东方一笛还沒有醒。我给他留了张纸条，就悄悄地离开了他。回到我自已租住的房里，又投到舍生忘死的写作之中。

时间，就像匆匆过客，在不知不觉中溜走。元旦刚过不久，转就是节。我穿上衣服推开门，才看见天上还飘着雪，地上积雪很厚，看来这雪已经下了很久。

东方一笛和李晓丹的婚事一过，我给杨小小讲清楚近期要什么事后，就回到租住的那间屋，开始张地思考如何来顺利挣到这笔钱。

我也差笑声来。我想，凭我自己赚的这钱，还想“找小”？恐怕也只能找自己了。不过我也理解杨小小，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何况她和我都在北京“穷”怕了。其实，在北京赚个万把块钱，照样是穷人一个，何况我现在只赚得一万块钱，写《秦始皇大传》那10万元稿费还是没有八字一撇呢！

写到中午，东方一笛打来电话，让我上到他那儿，他已经买来了许多菜，让我过去帮忙，然后一块过个年。我到了他那儿，见他正在厨房里忙着，我也挽起，与他一块忙起来。东方一笛告诉我“李晓丹回贵州老家，杨小小也回湘乡去了，不能在北京一块过年了。那就咱们两个‘快乐单汉’一块过年吧。反正钟离东在伍晓琴家。”

“他十天到。”伍晓琴回答。

“你现在有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找小？跟我讲实话！你要是敢找小，我就把你和那个小婊杀了，然后我也不活了。”杨小小诙谐地说。在场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第三十章完］

说了这一通话，东方一笛满脸无所谓的样。其实我看得来，他心里还是满在乎的，只是佯装轻松而已。我们的饭也好了。两个孤独的男人端起酒杯，慨万千。还好，我们都能够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慨一阵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在这个除旧迎新的时刻，两个人所能说的，大概只有这些话题了，除此之外的那些话题都是比较的。比故乡、父母；又比如钟离东、伍晓琴为什么不邀我俩去过节。这个时候最好都不要说起，免得大家伤心。

好卡片以后，就一心扑在写作上。很多时候，我睡到半夜，突然梦见自己大冷的天却着躺在故乡的涟河上。在半睡半醒之际，自己仿佛像是一艘迷路的破冰船，还傻傻地问：“谁把我推翻了？”这个时候，我就知，一定是炉熄火了。我只好捂被，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状，稍稍和一会儿，我就幸福得要。醒来时到了元旦节。当风尘仆仆的我现在东方一笛家门时，正在窗玻璃上贴大红双喜的杨小小一下呆住了。他是一个小时以前到这里的，正在同伍晓琴一起布置新房。

大家就问起我这段时间的情况。我神秘地告诉大家，自己最近赚了一万块钱。杨小小听说我一下有这么多钱，兴得手足舞蹈起来。我听她在嚷：“赚到钱就好，我早知你是赚大钱的料，我找你找对了。”我见杨小小被自己的成功“激动”成这样，脆说：“不就是赚了一万元吗，这算什么，我上就开始下面这书了。你们猜，这书的稿费是多少？”大家半天也猜不来。当我告诉大家是10万元时，大家都惊呆了。

我懒得再去生炉，就拿了零钱去小餐馆，这才发现外地人都回老家过年去了，整条街上的小餐馆竟没有一家开张的。我只好在商店里买了一箱方便面，回来用瓶里已不太的开泡了泡，算作早餐。吃完方便面，便又继续写《秦始皇大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