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咬我呢？”“咬你的时候再说。”

“哪里？”说到这儿，查文斌才逐渐意识到这情况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复杂了。

“有！”超指了指查文斌手里那块玉环：“我说有，你肯定不信，当年我也不信。这块玉环，我见过。”

超把手一伸：“给我看看，放心不？”

“你知传国玉玺嘛？”

超的脸依旧很难看，笑不笑的说：“普天之下也就你这蛤蟆认得真宝。”

“我倒是去过。”超接着说：“三清山上有一座玉光亭，那地儿有一副对联是宋朝王安石写的：传闻尺玉此埋堙，千古难分伪与真。”

“我捡来的。”查文斌想想又拍了怕怀里熟睡的三足蟾：“不是我，是它在一尸上找到的，当个宝贝一样的叼在嘴里，我连哄带扯才下来。”他把之前的事完完整整的和超说了一遍“顺着这玉环上的图和记号，我就来了，然后就碰到你了。”

那批来找王军的人，真是没想到现在成了这模样，好好的兵娃这要是让家里还活着的大人们瞅见了，该不是得哭破天。超，这些个东西伤不到我们，我们也尽量别伤它们。”

“王军手里，我的那个大师兄。”超双手往脑门后面一放，也不那下面的僵蹦跶，索趟了下去说：“王军刚来我家的时候，上就了这块玉，那会儿他还是个茅庐的大学生，跟着我父亲研究。”

“听说过，有什么关系嘛？”

“清绝尘嚣天下无双福地，凌云汉江南第一仙峰；那地儿是我教福地，圣山之一。我是一乡村野，不了台面，自然没去过，你问这个嘛？”

“没。”超如实回答：“这地方跟个迷一样，不少地方我了记号，但是绕不去。对了，你是怎么摸到这儿的？”

本以为以超的光和他所的行当，肯定会两放光的一把抢过，然后贼笑的说：“文斌哥，这是整到宝了啊，给我吧，我给你从省城换大房。”

超：“…”“这地方，我们呆不久，不饿死也得被困死，你来的时候摸清楚大概地形了没？”

“传国玉玺的前就是和氏璧，那副对联说的就是和氏璧的：三清山。传国玉玺在王莽篡汉的时候，被汉孝元太后王政君砸到地上破了一块角，后来那块角是用金镶上补齐的。丢失的那一角，后来不知去向，我父亲认定这一角就挂在王军的脖上，就是你手上的那块玉环。这是他的手稿里写的，压在箱底下，去世后我整理遗看到的，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收他为徒，在这个圈里，谁都想亲目睹失踪了上千年的传国玺。但是，关于那一角，却有更多的传说。”

“那后来何老为什么收了？”

“就因为你手里的那块玉，他用那块玉让我父亲破了例。你知嘛，你手中那块玉环在考古界的价值可以上半座故博院，因为它的背后是一个传说。”

“我父亲当年是中国考古界的第一人，若不是文革，他也不会找个博馆藏起来。我不知王军为何从北方来到南方找我父亲师傅，我父亲曾经说过王军的天资和学识在那几批年轻人里是最尖的，而我父亲在文革后就过着半退的生活，外面名气比他大的教授到都是，可以说王军跟他学，在前途上是没有任何帮助的，并且那时候我父亲已经不收徒了。”

“你说是他的？那么那个人岂不是…”查文斌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我？”查文斌从不瞒自己兄弟，于是就从怀里掏那枚玉环：“它带我来的。”

“咋回事？”

超一向是大大咧咧的，这回怎么跟自己还文绉绉起来了，查文斌觉得有些古怪：“这诗？”

“那可未必，一会儿你就得改。”超接过玉环用手电往上一照，玉环被照的通透，他随手转了几个圈双便闭上了，角微微颤抖了几下后竟然有泪下。

查文斌笑：“你要，我送你都行，你知我对这些东西不兴趣。”

超睁开睛随手抹了一把把那玉环递给了查文斌：“文斌哥是士，你去过三清山没？”

“别卖关，这跟传国玉玺有什么关系？”

不想这回超的脸当场就变了，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颤抖着问：“你从哪儿来的？”

查文斌也看见他有不对劲，就问：“怎么回事，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