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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只要苏婧没什么事,应该不会拒绝,他们说。
几分钟之后,文强就说:“搞定!”
“你怎么说的,这么快就搞定。”成哥一脸猥琐一脸惊讶。
文强说:“还能怎么说,就说最近累了放松一下,大家庆祝庆祝呗。放心,学姐很玩得开,不会推三阻四的。”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晚上八点多,苏婧就过来了,我发现成哥的眼睛立刻直了,不过他在看什么地方我是不确定。
苏婧来了之后,气氛炒的更热了,如果只看平时的表象,很难想象苏婧也是个很爱玩的人。
其实很多时候可能就是这样,人多多少少的都会装b,只是装多装少的问题。
在我眼里苏婧就是个装b的高手。
苏婧的歌唱得还是很好听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心思去听。我一直喝酒,喝着喝着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起芹菜,想起那次唱k的时候我被表白的一幕。
接着,思维又跳跃地想到了张雨,想到了这半年多的傻x经历。
很多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来的,尤其是我这个年纪,本生就是纠结**和感性文艺结合冲撞的时候。
我不知不觉就已经喝了两瓶啤酒,喝得有点面红耳赤。
这时候苏婧他们却开始起哄要我唱歌。
我不是不会唱,说老实话,是有点不敢唱,我自己一个人经常唱歌,但是在人前我几乎没怎么唱过。
推脱来推脱去,大家开始有点扫兴,我也没办法,只好点了一首常常自己哼的歌来唱。
张敬轩的《断点》。
可能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这首歌唱得多了,我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进入状态以后就不觉得那么紧张了,再说,我一直藏在房间里最黑的地方,大概也没人看得到我的表情。
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很文艺的就忧伤了起来,可能我本来就遗传了一点我老爸的文艺细胞。
虽然我还没学会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更没学会抬起头来让眼泪流回眼睛里去这些个牛逼的杂技,但我这个时候是真的有点难过。
相信经历过的人,无论高富帅也好,**丝也罢,都能理解一点。
再怎么没心没肺的人总有那么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文艺的日子要过。
一首歌唱完,他们居然都鼓起掌来。
唱《断点》这大概算我发挥最好的一次了,以后再唱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大概就是灌了点黄汤的缘故。
苏婧当即就说:“看来校庆如果缺节目也不用愁着找人上台了,就我上去得了。”
我以为这是个玩笑,但后来证明这真心不是!
唱完歌,开始玩骰子,这种时候玩的无非又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东西,虽然无聊,但却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