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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国公府表妹难为妾相争211:(2/3)

女儿既来,阮海峤自然不能当着女儿的面与妻争吵。何况妻虽有些纠缠不清,这个女儿却是最懂事最贴心的,当下脸上也了一丝笑意。

雪莲化淤膏对于青之伤极有疗效,但若是伤破了就不能用了。阮海峤听见儿竟然伤了人家姑娘的脸,不由得脸也有变了。小孩打闹不算什么,但姑娘家伤了脸可不是小事,忙问:“伤的是你哪个表妹?”

阮盼自父亲回来,就在隔悄悄听着,见阮夫人开始还好,后来越说越是扯成一团。本来此事自然是阮家兄弟有错在先,可是母亲理讲不清楚,反而扯到苏氏上去了,若说上今日不给人参的事,恐怕有理反成了没理,连忙叫丫鬟取了一盅莲粥来,亲自捧着去。

阮海峤眉一皱:“我怎么听说,府里竟然没有参了?”

阮夫人脱:“一个贱婢,死就死了!难不成你还敢为了她休我?”

阮盼只当没有看见母亲脸上的泪痕,将莲粥捧到父亲面前:“娘就知爹爹今日又要吃酒,特地叫厨下煮了莲粥。瞧爹爹这一酒气,先喝一碗粥再用饭,心里也舒服些。”

阮海峤接了粥,叹:“还是我儿懂事孝顺。”

阮海峤脸上也不由得红了一红。他倒没有想着无事,但若伤的是吴若钊的女儿,那麻烦当真就大了,若伤的是来吴家投亲的两个姑娘,总归能稍好些。

阮夫人冷笑一声:“老爷这话有趣,想来若伤的不是我大哥的女儿,便可以无事了?”

阮海峤倒也并不想与妻翻脸。阮夫人少年时可算才貌双全,如今虽生了女儿,也算风韵犹存。何况她家理事确是一把好手,在京城贵妇圈里退自如。说起来,苏氏一个姨娘,除了貌之外,并不能与正妻相比。他虽喜苏氏,也并不打算妾灭妻。何况吴家老太爷虽早去世,两个儿却都官途颇顺,这样一门好岳家也不可得罪。若不是阮夫人动手扇了阮麟耳光,他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提起国公府的老夫人,阮夫人更是怒火冲天。当初她嫁王府,看着大嫂不过一介四品文官之女,且中人之礀,并无甚;自己却生得貌,嫁妆亦比大嫂丰厚,免不了有几分自得之心。没想到落在老夫人里,就事事皆被打压。

碧玺正在着急,见姑娘来了不由大喜,连忙打起帘:“姑娘来了?”

阮盼轻叹:“伤的是乔家表妹,外祖母最心疼的…”

阮盼微微笑了笑,转过去搀扶阮夫人:“娘好好地陪爹爹用饭,这大半日米不的,若是不舒服,明日去外祖母送药的事,还是女儿去罢。”

后来大伯去世,自己丈夫承了爵,大嫂又分了宅去单守,这运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自然喜。可是老夫人借自己未曾生,牢牢把握着中馈之权不到自己手里。后来因着自己生了个女儿,竟然还撺掇着老公爷赏了丫鬟苏怡。她没压得住气,闹了几场,反把丈夫闹得离了心,去捧着那惯会致的贱人,与自己倒冷下来了。

阮海峤闻言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粥碗:“送什么药?”

阮海峤也知乔家弟是吴若莲所生,当年颜氏就最偏这个女儿,如今——心里一烦,不由得拍了拍桌:“这两个孽障,真是无法无天了!”

因此话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又要刺一刺阮海峤。

阮夫人一听这话,如何不知他是为秋思院要参,登时一火气直冲,翻坐起来:“参?一个贱婢罢了,不用参也死不了!老爷现在去把麒哥从书房里带到她院里去,我保她不用参也立时活蹦!”

这句贱婢实在扎了阮海峤的耳朵,顿时变了脸:“怡娘是母亲亲自发话抬了姨娘的,什么贱婢,也是你叫的?”

阮盼轻叹了气:“表妹被二弟用弓弦在脸上,当时就起了一紫痕。母亲忙着叫人找了雪莲化淤膏,只不知——能否派得上用场。”

砰!阮海峤一掌拍在桌上:“你待如何置?难你还想把孩打杀了不成?难怪苏氏病了你也不给参,你是盼着他们娘儿仨死了才好吧?”

“叫麒儿从书房来罢,些许小事,不必闹这般大。”

阮夫人撕扯着手里的罗帕,拼命住自己的嘴。骂苏氏没有什么,就是真打了也没有什么,最多就是与阮海峤再吵一架。可若是对婆婆有什么不敬,那就会被抓住大错。

“我小题大?”阮夫人气得几昏倒“他与人家素不相识,舀起弹弓就打,打过了还不算,还要用那弓弦去人!我娘家是不如你国公府势大,可也不是白白让人欺侮的!这件事你若不置,我就置!”

“不行!”阮夫人怒火上“你看看那苏氏把两个儿教成什么样!张扬跋扈,随意生事,打弹弓竟然还用金弹!这败家,将来能有什么好!”阮海峤这下登时翻了脸:“不过小孩玩闹罢了,你休要小题大!”好歹他也只有这两个儿,谁喜听见自己的儿被叫败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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