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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别怕别怕,都过去了。再说,即使我没跟上你,不是还有张殊将军吗?只是他不是应该在得意斋里的吗?为什么跑出来了?”
“只怕是他闻出了安息香的味道…”冷玉如此时只觉身心俱疲,将自己蜷成一团,低声说“我已尽力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且看老天要如何对我吧…”
门上一响,绮年抬头看去,却是听香钻了进来,满脸急迫担忧,直到见了冷玉如才松了口气:“奴婢被个小丫鬟泼湿了裙子,硬要拉着奴婢去换,说是去拿裙子又不见回来。奴婢急得要死,好容易等她拿来裙子换好了出门,便撞着碧桐也在寻姑娘,说是走到半途也被人泼了一身的汤水…”
这不必再说了,显然,香兰根本不是郑瑾娘派来的。听香方才一路寻到河那边,听说冷玉如落水,只吓了个魂飞天外,直待旁边的丫鬟告诉她冷玉如已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奴婢看秦王妃竟然也在,不过面色似乎十分难看。恒山伯爷也赶过来了…”
绮年低笑出声。赵燕妤存心找她麻烦,却做了个大大的证人,秦王妃莫名其妙就看了恒山伯府后宅里的阴私之事,必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
恒山伯府下人的脚步倒很快,不一时就请了常来诊脉的大夫,替冷玉如搭了搭脉也无甚大事,不过是开了几帖驱寒压惊的药。冷玉如说要回家去,恒山伯府这时候巴不得她快走,当下就准备了车马送她回冷家。
对春堂中的夫人小姐们虽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恒山伯夫人离席后久久不归,也不由得窃窃私语。有些有眼色的如永安侯夫人,便起身告辞。恒山伯夫人在后头知道了,又赶过对春堂来。这时候她焦头烂额,挽留也不过是场面话,众人都是识相的,自然也就都散了。
绮年跟着李氏在二门处等车,便见秦王妃带着赵燕妤与赵燕好出来。郡王府的马车自然是赶到最前头来,秦王妃正要上车,一眼瞥见了绮年,那目光便冷飕飕地扫过来。绮年只当没看出来,跟着李氏给秦王妃行礼,恭送她们先上了马车。
秦王妃将赵燕妤也叫上了她的车,留赵燕好自己坐着后面的车。甫一坐定,便瞪着赵燕妤:“无事你在园子里乱走什么?别人家的事与你何干,看见了还不躲得远远的,倒反凑上前去!”
赵燕妤低头道:“女儿只是见了周家那丫头急着去净房,想着上次在外祖家中…就叫她陪着女儿在园子里走走…谁知会碰上这些!”
秦王妃气道:“周家那丫头不过是京城外头来的野丫头,你是什么身份,竟也三番五次与她计较?如今倒好,恒山伯府此事,别人只巴不得看不见,你不但凑了上去,竟然还□娇去逮那推人的丫鬟!春娇这个蠢材,恒山伯府的丫鬟,她竟抬手就打!你可知道这打的是恒山伯府的脸面?”
赵燕妤自知不对,头垂得更低,声如蚊蚋道:“女儿也是吓得慌了,眼看着有人被推入水中,女儿叫那丫鬟站住,她却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