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却是站在一边的白悄声说：“朱鹤是石斛的妹妹吧？”

赵燕恒看着她的神笑起来，走过来了她撅起的嘴：“能挂油瓶了呢，怎么像品儿似的？”

，对秦王妃一向敷衍，也是为了自己这个表哥。

小满皱眉想了想：“王妃对自己的丫鬟赏赐从来都是丰厚的，只要不错了事，丹园的丫鬟算是个好差事，因此世费了好些力气，也只在里安□几个洒扫的小丫。就是豆绿，这些年来送来的消息也都是可有可无的。比如那次王妃想要拿着香薰球替世定亲的事，她就没有透过半句风。而且她每次都是只跟丁香说话，所以婢想，没准她开始只是替荷园传消息，只是如今她应该也看来了，荷园那边跟咱们院是一条心的，所以…”就有事想求到赵燕恒面前了。

小满连连：“石斛去了，本来朱鹤该是兰园最得用的，如今却是又提上来的一个丫鬟叫莲的反而压过了她。”

赵燕恒失笑：“哪有这样的暗卫？还什么来无影去无踪，你说的是神仙还是妖鬼？若真有这人，这世上还有人能安心睡觉么？”

“是的，这两个都是真的。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怕，只看看她们想什么就是了。”绮年，这会儿她倒已经猜到一端倪了，只是天已晚，没有时间让她去找阮麒问一下。可是她有些疑惑，这事若真的掀来，赵燕妤要怎么办？丈夫跟别的女人有私情，她很有面吗？

如鹂急：“先不说这些，单说那个香薰球，为什么她们都问香薰球的事啊？”

如鸳倒镇定些：“不怎样，世妃手里的香薰球是真的，自打收回来之后我都仔细看过了，绝对没错的。”

“王妃对豆绿如何？”

如鹂了起来：“这事你怎么不早跟世妃说？”

如菱一直在旁边认真地听着，这时候忽然小声：“这么说，婢倒想起一件事来。前些日兰园有个丫鬟叫朱鹤的跟婢在院里遇上，婢不是正给世妃晾晒衣裳么，不知怎么就说起当初那香薰球来了。当时婢没在意，现在想来，朱鹤似乎一直想问婢，世妃为什么一直没过那香薰球。”

绮年顺手在她的小上打了一下：“教你别的记不住，这句倒记住了。”平日里品儿若撅了嘴，她就说她是挂油瓶，想不到这小丫活学活用的，在这儿等着嘲笑她呢。

赵燕恒把女儿抱过去，在怀里

绮年摆摆手止住如鹂：“这也不怪如菱。自打我嫁郡王府，难听的话不只朱鹤说的这一句，就是你听了也不是句句都来说给我的。”这话说得如鹂也不好意思了，确实，她如果听见不好听的话，自然也不会说来让绮年烦心。

绮年叹气，撅了撅嘴。果然小说就是小说，那能够随时随地料敌先机运筹帷幄的角只有在故事里才能存在啊。而她呢，只能拿着这对香薰球反复检验，确定手里这个是原装货，然后就只好等着别人招了，听起来好没用啊！

“世大人就没有什么暗卫之类的可以给我？那来无影去无踪，什么消息都能打听来的？”绮年从妆盒里挑了一对白玉蝴蝶坠挂在耳朵上，一边开了个玩笑“那样我就可以制敌先机，百战不殆了。”

“不过，朱鹤是兰园的人吧？她不是该跟魏侧妃一条心么？”

如菱脸羞得通红：“因为朱鹤说的话…她话里话外的都在说世妃当初不过是差错，随便拿了个破香薰来冒充，其实本不是太妃的什么救命恩人…婢听着生气，就没禀给世妃听。”

品儿正好由娘抱着来，听见父亲这话就咯咯笑起来，拍着小手叫：“挂油瓶，娘挂油瓶！”

“石斛？”绮年一挑眉“就是上回御制酒那事被发落的那个丫鬟？二少爷成亲那晚上，她跑去武园新房的？”当初她还以为石斛是魏王妃给赵燕和准备的通房呢，没想到最后被魏侧妃自己发落了。那么，朱鹤是因为这个恨上了魏侧妃，所以投靠了秦王妃？还是她怕魏侧妃最后也会发落她，所以另找个主？

因为有了这么件事，如鸳如鹂都没睡好，第二天早晨起来两个人都着黑圈来伺候，看得赵燕恒倒笑了：“这两个丫比你还着急。”

绮年让如鸳梳着，从镜里白了他一：“她们胆小嘛，没有经过事，哪有世大人那么沉稳呢？”昨夜她已经把香薰球的事跟赵燕恒说了，夫妻两个反复确认了香薰球是真之后，决定静观其变，不过从今日开始，绮年再门就要多带几个人加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