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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干一个都不可以!”
他这话既是咐嘱,也是下令。这些跟随他的人,谁都知道不听他的意旨之下场。事实上,来的人,至少有一半是曾与他同事的,到这地步,还有谁不知道他的个性和手段!
所以,还有敢不听他的命令!
而且,这干人的作风和作为,也与禽兽无异…这样一班人在一起,长期的**烧杀,掠劫掳夺,加上有这样的领导人,这些人若有天良未泯的,也早就不能生存了,还能在这里混的,早已天良丧尽,全是冷血残酷的野兽。
他一吩咐下去,这些人就兽性大发。他们用各种利器,各种折磨人的方法,全都用在场中三个男子的身上,就连那给喉管放血但仍会感觉苦痛即将咽气的村长,也一样下放过。
这时候,他们所发出来的痛苦呻吟、混杂着那兽性发泄的呼叫,以及利刃钝器打击、割削在人体肌肤骨髓的恐怖声音,只要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听了,也会以为是身在以血肉为磨坊的炼狱里。
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如果生他们、育他们的父母,眼见他们这样受惨烈的折磨,或是看到他们子女如此被没有人性的折腾同类…他们又会有什么感想?
或许,他们什么都不敢想,只求不要生儿育女算了。那是禽兽不如的东西。…至少,禽兽不会这样残害它们的同类。
包可怕也更不堪的是、那些“兽兵”鸣哗大叫,扯下他们自己的裤子,争着要去骑辱那两个趴在地上的女人,而不理她们的挣扎、哭号、呼叫、哀告、求饶。
他们扯下的是他们自己的裤子,对她们的衣服,则是猛撕。…连皮带肉一齐撕下来。他们只当女人是他们泄欲的工具,而不是女人,更不是人。他们更有的是三个一齐“上”:总之女人有“洞的地方。他们便不放过表演他们的兽性。发泄他们的兽欲。…也许,他们之所以许卖力,如此不留余地,为的不只是宣泄,还要“表现”给他们的领袖看看,他们的确“听话”他们的确是“畜生”他们不愧为“畜生兵。”
没办法。这里就是个染缸,再白的人,掉进去后,也是黑的;再香的人,跌进去后,也是臭的。…假如还有香的白的人,就会成为众矢所的:就像现在正饱受折磨、凌辱的人一样。
假如朝廷不好,国家就会这样子。假如风气不好,社会就是这样子。假如政府不好,人民就会这样子。在这样子肮脏龌龊、污秽卑鄙的时局下,好人、正义者都不会再存在了。…就算存在过,也一定死干死净了。
不。没有。还有一个。她还活着。她还在这里。龙舌兰!
龙舌兰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些畜生禽兽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色泛白才姗姗离去。从此,她的世界,她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只留下了无边无尽的仇与恨!那个时候,她的心中就陡然升起了一种狂烈的恨意:这些人确是“兽军!”这些人全是“畜生!”…只要一有机会,就得杀光他们,不必手软,不须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