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定之后，军忽然到一阵轻松。把桌上所有的东西推开，从屉里拿一块专门用来枪的垫，他把自己P7M8手枪分解开来。这支手枪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的产品，军很少用它，所以现在看起来还和新的一样，当初选择这把手枪的时候，有人告诉她，P7是现代手枪当中真正的科技设计，它的握把保险装置有很多手枪无法相比的反应速度、方便和安全，拿起手枪就可以击，放下手枪便于安全状态，军试用后上喜上了这手枪。尽管这手枪当时的售价超过了一千元，他还是找人从国外一次就带回来四支，而现在这手枪已经停止生产。

“就算知这是个陷阱我也要去看看，因为这陷阱后面带来的机会是如此诱人。”军停顿了一下。“这一行就是这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愿意为此冒险。”

这句话脱而的同时，军也下定了决心。

赵山河专注地看着军。

“我们可以在所有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就回来。”军淡淡地笑了笑。“而且我才不会在乎谁兴谁不兴，情报门的内规定不是为我们这些人制定的，所以我从来不把这些规定放在心上。你去准备。”

“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建议你通知下李墨生，看看他是不是同意你。”赵山河犹豫起来。

军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有什么不对？”

他已经开始到厌倦，而且在心底里下意识地想要一突破。脆利落地解决掉目标能够让所有人都得到解脱。

“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真受不了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军恨恨地咬牙切齿。“好象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掌握着全的真理，但叫人气馁的是，到目前为止他没有犯任何错误，所以，是的，我是想跟他竞争，我就是想要他别那么自大。”

“你在军方那里是有记录的，一旦他们发现你现在那里，你的境况就会很危险。”赵山河吃惊地看着他。“而且，你上次的行为已经让一些人很不兴。于你的位置，违反内规定的事情尽量少。”

他忽然很想知，当李墨生想到那些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时会有什么样的觉。

赵山河想了想。“我还是觉得这样很危险。”

“我和你一起去北京。”

“如果你是个女人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是上了！”赵山河的嘴角边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打算跟自己的竞争？”赵山河好笑地看着她。

“。”军垂下。“你再说这傻话，我保证会叫你在训练场上光荣殉职的。快去准备。夜长梦多，我们尽快发，免得中途再生什么波折。”

赵山河耸了耸肩膀，站起离开办公室，看得他对军的回答并不满意。

军燃一香烟，然后把香烟架在烟灰缸上，静静地盯着袅袅升起的轻烟。这一行，手上不沾些鲜血是不可能的。他接下来要的就是顺其自然。像李墨生那样顺其自然。

这支手枪已经真正地杀过人，也许接下来还会有同样的用途。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墨生的号码。

“我不用看他的脸行事，这里目前我说了算。”军微笑。“就算他反对又能够如何？再说，我倒很想看看，当知我在这个任务上走在他前面时他会有什么脸。”

工作并不像他当初想象的那样容易，李墨生的背景固然是一助力，可以在一些时刻为他提供庇护，但这同样也是一阻力，让他在另外一些时刻里不能太过放肆，他绝大多数时间并不是真正的决策，而是要在各方势力中间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