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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官司有三种可能,一是他们胜,也就是说他们告我们侵权成立。当然他们得益最大,股票有可能升到原来的价位甚至更高,因为我们不能再生产同类设备。二是官司拖的时间短而且他们败诉,则他们的股票会有一个短时间快速下降过程,可能会下降到三十美元以下。第三就是虽然他们败,但诉讼时间拖的长,则他们的股票就很可能在目前价位上上升一点后进行波动,也就是维持一个比真实价位稍高一点的价位。我估计日本人打官司的目的就在第三点上。因为他们知道诉讼很难胜,但如果拖一段时间则把股民心里的恐慌逐步稀释,让他们缓一口气,筹集资金来做其他坏事。”欧阳汉斯分析得头头是道。
“哦,假设这次官司很快判他们败的话,我们该如何做?”王学龙问道。
“当然是利用股民恐慌心理,在他们大量抛售的时候进行收购!不过,既然这个明显不应该接的官司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接了,我估计就很难在短时间了结。”欧阳汉斯说着自己的感受。
“是吗?也许这次有奇迹发生。”王学龙从何厅长那里得到了信息,但他没有讲出来。
“王总,如果在法院宣布日本蓝狼败诉的时候,我们发一些消息就说我们将进军小型淡化厂和船舶微型淡化设备市场,是不是效果更佳?”陈鸥笑着说。
“那是当然,现在关键是法院怎么判?时间多长。”欧阳汉斯抢着回答说。
“我们就按五个工作日来估计,假设在五个工作日内有结果出来。我们怎么做?我觉得陈鸥的建议很好,在媒体上宣传我们将进军小型、微型市场,把股票进一步拉下来。”王学龙高兴地说道,似乎又有大批钱从日本涌来。
“五个工作日就可以?我们还可以买他们股票的看跌期权。”欧阳汉斯也兴奋起来。
“不!看跌期权赚的不大,而且现在所有人都在观望,都怀疑股票会下降,你就是想买也买不到这支股票的看跌期权。我看还是买一个月的看涨期权!”王学龙摇了摇头。
“什么?王总,你没有搞错吧,明知道它很快要下跌,你却买它的看涨期权。”欧阳汉斯惊奇地看着王学龙。
陈鸥这次却附和王学龙的话:“王总说的对,在法院一宣布他们败诉,我们就买他们的看涨期权,凭我们的配合,我保证让王总又赚的盆满钵满。”
欧阳汉斯似乎也明白了一点什么,说道:“你们真的有办法让他们的股票升起来很多?我很难相信能升很多。”
“怕什么?我们现在不收了百分之六点二的股票了吗?如果到时候不升,我们再敞开收购,它能不涨?哈哈。”王学龙意气风发地说道。
“王总,在时机把握上,你有什么要求?”陈鸥问道。
“我就两点建议。在法院宣布蓝狼败诉后你把我们进军微小型设备的消息找人捅出去,到时候我们这里会配合一下。第二是在欧阳汉斯股票收的差不多的时候,把你以前写的那些文章在台湾与日本发表出来。”王学龙安排道。
“行!”陈鸥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