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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你就不练练字吗?”
刘墉说:“臣的字不用练了,我成啦!”
啊?成啦!你敢说写字写成啦?!
“刘墉,你的字,练到什么份儿上了,敢说成啦?”
那意思是,真、草、隶、篆,哪种字写成啦?刘墉哪,偏不按这个意思回答。他跟乾隆论个儿。
“万岁,您是要大个儿的呢,还是小个儿的呢?“
皇上心说:我这儿买包子哪?写字儿也论个儿,大个儿、小个儿。好,我问问:
“刘墉,这大个儿的你能写多大的呀?”
“噢,大个儿的嘛,可着北京内城方圆四十里,我能写一个字。”
乾隆一听,这话玄啦。好,我叫他写,写不上来,打他个欺君之罪。又一想,不行。我叫他写,回头他让我给他找笔去,我上哪儿给找那么大笔呀?
您说什么?把北海的白塔绑旗杆上?哎…他也抡不动啊!
乾隆心说,算了吧,别问他大个儿的了。我呀,问他小个儿的吧。
“那…,小个儿的,你能写多么小的呢?”
刘墉说:“小个儿的?我能在一个蚊子脑袋上,写六十七个。”
嗯?好。我让他写小个儿的。哎,也不行。我让他写小个儿的,他让我给他逮蚊子去,我这么大皇上满处抄蚊子?哎,不象话呀!嗯…对,主意来了:
“刘墉啊,你也不用说一个蚊子脑袋上能写六十七个啦,朕当现有一张一寸宽、二寸长的纸条儿,要在上边儿写一万个字,看你跟和申谁能写。来呀,笔墨侍候!”
小太监赶紧把笔、墨拿过来,裁好了一寸宽、二寸长的纸条儿。刘墉、和申俩人眼前,一人一张。
乾隆先问和申,说:
“和申,你写得了吗?”
和申心说,我写什么呀,写一万个字儿?甭说写一万个字儿呀,连一百个点儿,也点不了啊!这纸就成黑的啦。
“奴才写不了。”
本来乾隆问和申就是打遮掩,主要意在刘墉。转脸儿又问刘墉:
“你怎么样啊?”
“臣,能写!”
“能?”
和申在旁边儿一听,也愣住了。怎么着?能写?好勒。眼珠儿一转,有了,哼!今天我让你写不成。
“万岁,奴才愿为刘中堂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