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足够守得了一段时间!”
“却是如此,虽然和老爷下过几场棋,不过还不知道他得实战能力,那就当是你的东门能守住,我用来烧城的木桩你也有足够的人手在火势打起来将其灭却,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在西边进攻吗?”
“你不是说那边的城墙较弱,而且草木多容易点火吗?”
“不错,更重要的是,西边都是些高山石林,这样就意味着,碎石很多,而又是高山,你觉得你的城墙能够禁得住岩石砸多少下?你的城墙若是榻了,你的士兵又能经受多少下?”
“你…你这么说…那岂不是…”
“岂不是必败吗?”末音说道:“不过这些不过是纸上谈兵,说到底战场之上变换莫测,到底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
岳信羽不禁点了点头,心中十分认可这女子:“不过事实却是我败在了你的手上!”
“你并没有败在我的手上,先前说的那些战术,我其实都没有准备,我准备的只有无人来守城,而我靠着那一千人强攻入城!”
“…”“你败在了我家小姐的手上,她料定的你们那贪生怕死的国王是不会敢于守城的,也料定了懂一些兵法的你,看出了我们的声东击西战术便会把心思完全的投放在正面战场上!”
“…你与我说这些有何用意?”
“你想要赢吗?”胜利者的姿态,强者的姿态,末音的语气中夹杂着自豪:“加入我们吧!”
“…”岳信羽一愣:“你的意思是让我为行纹国效力?”
“不,想让你为我们的庄主效力。他叫做天行左,就是那个金发的帅哥!”
解开了绳索,岳信羽跟着天行左,心中才想着这个能让那个末音跟随的人到底何德何能。天行左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手中的书本。
“庄主!”
“…和陌生人第一次会说话的时候不是应该先自报姓名吗?”
岳信羽心中一惊,是自己将其惹得不高兴了吗?“…罪人,岳信羽!拜见庄主。”
“罪人?那你可知罪?”
“…罪人先前与庄主为敌…”
“不过是个为其主,何罪之有?”
“…”“既然不知其罪,那又何必自称为罪人?”
“这…末将…”
“你既不是什么罪人,我也不是什么国王,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家臣而已,你大可称自己为我,若你想要尊称,那么叫自己属下即可。”
“属下有一疑惑不知当不当问?”
“既然不知,那不如不问。”
“…”“既然想问,那又何必明知故问?”
“请问庄主,为什么要帮助国王,你此大功,大可邀功称臣,为何事后你不要一官一爵,一城一地,只要了属下和些金银,你不像是一个贪财好物之徒啊!”“我好啊!只不过,我好的物,是整个天域,而我希望你也能好物,而你要好的,是日后统领天域所用兵马的大将军的位置!”
“你,想要御统这整个天域!”岳信羽惊讶的看着天行左:“难怪,你看不上这混乱之都的区区几城!”
“天域的大将军,如何,我若予你此物,你当如何?”
“…”“你可愿意追溯于我?”
“这…即使,属下本就已经算是庄主的奴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