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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这样的伤要花多少钱能治好。”徐文麟指著那个店小二说,那个小二额头被划破了一个么指长的口子“清理伤口,包扎敷药,每十天换次药,换三次就好。”
“会留下疤痕吗?”徐文麟说。
“我有祖传的灵药,这个疤痕会细到他老婆都看不出来。我一直以治这个出名,鹿邑人都知道的。”
“赵大侠,我这个表叔一气之下打了这个孩子,把额头给他划破了。你说我该怎么赔偿他?”徐文麟笑着问赵乾捷。
赵乾捷已经看出势头不对,一时间竟然没有找不著词。
“徐公子,你应该赔偿他的药费。”王天逸看赵乾捷已经慌乱不堪了,替他说道。
“不止要赔偿医药费还有赔偿四海客栈老板的误工费对不对啊?赵大侠对不对啊?青城的赵大侠对不对啊?”徐文麟一直问了赵乾捷三遍,赵乾捷只能说了个“对”字。
“孙医生医药费是多少?我是说最好的药啊?还有这孩子的每月工钱是多少啊?”徐文麟问医生和客栈老板。
“药费二十两。”“工钱每月十两碎银。”
“治病要浪费一个月,你放他一个月的假让他修养。药费总共二十两,我给老板十两算误工费,给这个小二十两算工资。总共四十两纹银。来啊,拿一百两银子来。给四海老板二十两,其他的给这个店小二。”徐文麟一挥手,一个家丁就托著银子上来分给那两位。
“青城各位,你们说我做的对吗?楼上的各个客人也做个见证。”徐文麟笑着说。
“对”“这个徐公子还不错啊”楼上的各个看官大声鼓噪。
“哈”拐角的慕秋水扑哧一笑,对身边的于叔说:“对个屁。强吃白食,打伤小二,欺负看客,活脱脱的一个强盗,这个徐文麟口才不错啊,几句话好像把那个账房洗的一干二净,看来已经和老爹商量好这个计策了,有备而来啊。这个徐君致有名的狡猾阴毒,看来果不其然。青城的那几个笨蛋估计已经被这些江湖伎俩耍得找不著北了。好戏快开始了。”
“做的对。”青城的三个人已经感觉哪里不对劲了,但是仓促之下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