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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受了极为沉重的内伤。
昌久高脸色极为难看地拣到昌富身边,却并未发现有任何敌人的存在,禁不住暗惊,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有高手暗伏!”
木屋之中再一次陷入寂静,那箭孔之中只可以看到黑暗,没有半丝动静,但昌久高那些属下却。心弦绷得极紧极紧,也不知道木屋之中会再有什么攻击,他们未得到对木屋进攻的命令,更不能放火对木屋进行焚烧,而搬石块砸也已是不可能;竟在刹那间变得有些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办才好。此刻昌富再次受伤,只让他们心头发家。
昌久高的心头也在发寒,对方竟能够在一招之内将昌富未成重伤,单凭这一点就已经可以肯定对方是一个可怕到极点的高手,而对方却又是在什么地方呢?这完全是难以想象的。
对方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中逸走,定是借着夜色之助。
一个高手本已经很可怕了,一个不择手段、隐于暗处的高手却是更可怕。
“烧掉这些单I”昌久高怒呵倩吩咐选那些人总算是找到了事情,这时风大,而且茅草和灌水又干燥,若是放一把火,肯定会烧得一点不剩。
凌通也大惊,若是这样,只怕他也再无法逅形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那些人迅速拾来竟火之中的柴棒,朝着茅草灌木四处烧了起来。
凌通大急,小声地道:“不能让他们发现了我价,咱们用箭射他们!”
萧员立刻会意,小管轻张,对准一名正在不远处引力的汉子射击。
或省无声无息地透入那人的后脑,他到死也不会想到,敌人就在他的头上。
“呀…呀…”数名正在放火的汉子突然发出一阵惨叫有几入随即倒下,但有几人却是蹲着身于惨叫不已。
受到攻击的竟是几只巨大的兽夹,那锋利的铁齿扎入骨肉之中竟也不发出声响。
火光越来越大,昌久高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今夜之局,自己等人竟是掉入一个陷附中来了、他们根本就未曾与对方正面交手,便已经死去了二十几入,他如何能不惊?
惊骇加之大怒,使他更为清醒,因为他知道,今夜苦不能让对方显身,那么他只有一条路可行,那就是死!
“烧屋子!”昌久高唱声道,却并未曾发现凌通与萧灵的存在。
凌通心中暗自担心苦是这些人什么都不顾地烧房子,那可是大大的不妙,而自己难道就要眼睁眸地看着对方杀死剑痴与陈志攀请人?可是自己着出手,对方人多势众,且都是高手,自己和萧灵肯定只会是死路一条,除非剑痴有足够的力量对付改方剩下的二十余人。
“呼…呼…”昌久高那些下属对烧那片荒草倒是生了畏惧之心但让他们烧这小木屋却是胆气十足也恨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