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舟大惊，张嘴在其中一个的手上狠狠咬了一，那妖惊叫一声：“她，她能咬到我！”

白小舟翻了个白：“我不漂亮吗？”

“年兽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妖开始动，纷纷跪地参拜，白小舟松了气，也跟着扑倒在地。随着惊雷一般的脚步声，大地开始颤抖，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山鬼…只要是妖，都不怕‘年火’，你要真是山鬼，就火里给我们看看。”众妖大嘴裂开如大盆“如果不敢，就是人类，正好今年的年货。”

“山鬼？”众妖窃窃私语“她就是传说中的山鬼？”

“你们敢对我无礼？”白小舟从它们手中挣脱，指着它们的鼻“你们知我是谁吗？”

“不像啊。”

众妖面面相觑。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语气，白小舟愣了一下，再往上看，原来年兽背上还骑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男人。

“我告诉你们，我这长相，在人…人类的审里可是倾国倾城。”白小舟整了整衣服“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这可是人类给我写的诗。”

“是你？”

“那倒是。不过她上真的有人类的味。”

“她究竟是人，还是非人？”

“你呢？”

“可是也有非人的味。”

“刘明轩？”白小舟指着他，惊讶地喊“你怎么在这里？”

“不过听说山鬼长得很漂亮。”

年兽？不就是传说中那只上古时代的猛兽吗？古时，有怪兽名曰“年”形若狮而独角。定时现伤害人畜，人们苦无制伏之法。一次“年”闯某村，巧遇穿红衣、燃竹竿取者“噼啪”爆炸有声，红光闪耀“年”惊窜奔逃。于是人们认识“年”，每逢“年”时，家家闭门家居，贴红联，燃爆竹以驱“年”“年”果不再来。人们庆幸过了“年关”敲锣打鼓，互称“恭喜”从此有了“过年”

“这句话该我问吧，你来这里什么？谁带你来的？”刘明轩剑眉微蹙，语责备。白小舟目瞪呆地看着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穿古代的锦袍，长发束在，着一翠绿的翡翠龙簪，月光从他后

这年兽从来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她没忍住，抬起，看见一张硕大无比的怪脸，双大得宛如两只大的灯笼，血盆大中牙如锯齿，吓得她一声尖叫，双发，半天站不起来。

白小舟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两个非人拉起，朝篝火奔去：“非人不会被‘年火’所伤，把她扔火里。”

白小舟脸的肌搐了两下，妖也知年货？

这，这就是年兽？

“你见过吗？”

妖们围过来，她浑发，想起外公笔记里所记载的某个故事，某一年，他在湖广某座山中曾见过一山林气所凝成的怪，当地人称之为“山鬼”很可能就是当年屈原《九歌》中所说的山鬼了。定了定神，她提嗓门喊：“我可是从湖北来的山鬼！”

“没见过。”

怪兽朝她怒吼，猛烈的腥风迎面扑来，几乎刮得她飞起来，发舞。

“不如试一试吧。”

“你怎么知像不像？”白小舟将音量拉八度“你见过山鬼吗？”

不，不会吧，真是才虎，又狼窝啊，今天不被众妖当年货，反而要葬“年”吻了。

连忙将嘴捂住。那些脸凑得更近：“是人类？”

众妖看着她，不说话。

“快、快。”众妖促，白小舟吞了唾沫，朝“年火”看了一，怎么办，怎么办，难要她真不成？

“没见过。”

“不可能是人类，人类怎么能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