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尖，我想和你谈谈队里的结构。你的资格比我老，副队长应该由你当。”

“接受。不许打断骨，不准故意使用任何使我们无法参加下次空降的手段。你觉得行吗？”

“你要敢说，我非揍你一顿不可。”他到底把书放下，坐直了，听我说话。

几乎人人都比我们更清楚战争的动向，尽我们置其中。在这个时期，臭虫们已经通过麻秆找到了我们的母星球，发动攻，摧毁了布宜诺斯艾利斯，把“接冲突”提到了全面战争。当时我们还没有组成足够的兵力，麻秆也还没有转换阵营，成为我们的战时盟国和事

我们走向船尾的澡堂，赶走一个正要洗个并非必要的澡的士兵。我们关上门。尖说：“你有什么限制条件吗，矮？”

“嗯？”我很，看去都是重影。

他的脸飘浮在我前的空中，我瞄准它，用尽全力气打去，足以打死任何健康状态不佳的蚊。他闭上睛，倒在甲板上，我不得不抓住一支，以防自己跟着他倒下。

“是吗？听着，矮，让我来和你说个明白。我对你没有任何意见。事实上，那天救昏时，你的行动很迅速。以后救人的工作就给你了。但如果你想要一个班，自己去找一个，别盯着我的。我的小伙们甚至不会替你削土豆。”

他向上瞟了一“是吗？我刚刚班，现在是休息时间。”

“我得和你谈一谈。把书放下。”

“得了，别读了，尖。如果你等不及想看完，我可以告诉你结尾。”

“我想说的就这些。”

“没错儿。我想你该和我去见约翰逊，让他和果冻解决这个问题。”

“唉，又来了。”

这样如何？“

“看上去像。”

我们握手了，握手也痛。

“你真这么想？”

“什么事这么急？我得读完这一章。”

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躺在地板上，尖朝我脸上泼。他看着我，随后把我拉了起来，让我靠着舱站稳。“打我！”

“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这个…我没想杀死你。”

“握个手？”他问。

“不想沾上血，嗯？”他的很放松。可我刚开始脱衣服，他突然一脚向我的膝盖踢来。没有风声，全无前兆，动作灵活自如。

在一起，只有例行集合时才能碰。我们之间的谈话也非常简短，没什么内容。但是你可以觉到，他没把我看成一个可以给他下达命令的人。

“乔尼…打我。”

所以，我在休息时间找到他。他正躺在床上看一本书，《太空突击队员对抗银河系》——故事编得倒不错，只是我怀疑一个作战单位怎么能有这么多冒险经历，差错却那么少。船上有一个很好的图书馆。

我，时痛得要命。

“是的，本来就该这样。”

“行。”我同意“唔，我想我得把衬衣脱了。”

他没有立即起来，只轻声说：“矮，你真的觉得有这个必要吗？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意见。”

好了，这一来就好办了。但是我还有件事；我刚巧注意到澡堂需要清洗…我觉得或许你和我应该解决这个问题。放下你的书…果冻说过，士官没有班的时候。“

“至少我可以试一下。”

“尖，我正在找你呢。”

我叹了气“我早就知你会这么说的，但我得确认才行。

他慢慢站了起来。“好的，乔尼。”他说，摇晃着脑袋“我接受教训。不会再跟你嘴了…这个分队里也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所以，格斗持续下去，一段又长又痛苦的时间。列下细节过于琐碎，也没多大意思。再说，我也没有时间记笔记。

“说完了？”

“好吧。去把问题解决了。”

一次真正的搏斗可能只会持续一两秒钟。要杀死一个人，或者把他打翻在地，让他丧失攻能力，这段时间已经够长了。但是我们已经商定不能把对方打伤打残，这就大不一样了。我们都年轻，状态好，受过训练，而且惯于忍受痛苦。尖的块比我大，但我的动作可能更快一些。在这情况下，这个令人痛苦的过程不得不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有一方被打得无力继续——除非有谁一时疏忽，格斗才会提前结束。但我们不会疏忽，我们是职业选手，我们的警惕都很。

只是我的膝盖不在那儿——他这一手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