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还想到一可能…八极能衍生万象，但也有能够容纳万有的混沌啊！"

"以他的才情，完全可以在那些古法的基础上，改真正属于自己的功法，模拟四大系的效果。"

"不会吧，那可是个大工程，古今不是没有惊才绝艳在描绘中途活活耗尽心力累死的，至少在四阶想都不敢想…但申凯，好像还真有可能…"

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满足众多吃瓜群众的好奇心了，相信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申凯这不走寻常路的方式都会成为他们争论的焦。

讨论越来越激烈，无论是三阶新生、四阶老生乃至五阶宗师，都各有各的看法。

"你们仔细看，他的兵刃仿佛有万千类，克制各修士，而观想都是在灵台中放置温养，显然是受到了灵台图卷的影响！"

除了争论申凯可能的功法之外，也有人怀疑，这是他据自理念，观想凝练的灵台造成。

"这样说起来，他这数量众多的兵刃，倒是有数十万年前，已经陨落的兵皇他老人家，万军万兵灾劫降世录的味。"

类似说法也有分支持者，并且很快举例。

"有理，这样想来，他极可能是描绘了一副无敌图卷，有神秘底蕴！"

"要知，当初那可是帝国时期，人族排名前三的圣地，号称光耀古今未来、十方世界。"

终究申凯从来没有显过灵台，因此所有人也只能停留在猜测阶段。

任何人走通过。

"要不是在异族侵和人族内双重压力下解，说不得人族历史都会为之改写…"

无数人一边观看直播，一边对于申凯的底蕴大胆猜想，各自引经据典下乍一听似乎都还有理。

"我怀疑申凯应该是得到了某些圣地的古法，毕竟那个时代，各大系还没有真正划分明确。"

"有着森罗万象的，嘶，你们说，申凯会不会描绘了八卦之象，天生有周六虚、法用万的效果？"

"不会吧，就算次一等的混沌苍茫图、两仪归元图，也不是五阶修士能有资格，他才四阶。"

"光看后来的天动门只是继承了分传承，就能成为圣地且残存至今，就能知当年是如何势！"

伴随着众人讨论规模的扩大，甚至在整个人族网络上都掀起风暴。

这个说法瞬间得到了不少人赞同，甚至有些老牌修士看着申凯的兵刃，若有所思。

唯独风暴中心的申凯毫不知情，正在结束已近尾声的积分赛。

"听你这么一说…倒真像那么回事。"

能够到这样的方法，光是记载中就有好几。

"你是说…申凯在四阶，就描绘了类似混沌开天图的画卷？"

"功法毕竟是前人所创，即便申凯能在基础上自开路，但终究有框架限制，怎么比得上自己在空白灵台上泼墨作画？"

"不不不，兵刃完全可以观想来，反而这白金涟漪始终不变，我觉得这搞不好是玄光古地的至尊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