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摸着长矛，这次握它，申极煌受到两者之间破灭真意毫无间隙的。

说完后，申极煌转过去背对申凯，似乎即将踏上时空长河之上的永恒战场。

看到这一招，吴清和哑然失笑。

“此战吉凶莫测，你随后快些与其他人族修士汇合，带领他们共抗大劫。”

毫无疑问，原主至少被他穿越前，都压没有觉醒过穿越者意志，只是渴望父的普通少年。

也是贫民的申极煌，这辈第一次接学习到的阶武学。

随后，一半步永恒的冥冥波动下，让这原本属于四阶的武学不断升华。

“现在，它是真正只属于你的。”

若有若无的一丝冷哼，申极煌桀骜的话语传来。

彼此都是意志定之人，申凯没有劝对方不要奔赴战场，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没有半痛苦，他带着一丝解脱和遗憾的微笑，在申极煌面前化为灰飞。

“好。”

“也或许…是我还没习惯永恒阶级的视野吧…”

“世间事，很多时候都说不清楚。”

稍稍整理情绪后，申凯挤一丝笑容，看着申极煌的背影说。

笑着摇了摇，申凯挥手间，大破灭战矛中一层与他灵台的联系彻底断开，飞到对方手中。

“在这段短暂时光里…你可曾…视我为父？”

嘴角升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申极煌说。

他看着对方消散的地方，伫立片刻后转面向申凯。

听到申极煌的话，申凯沉默着了。

“为人族修士，自然不能让那些异族损我民、河山。”

这是当初他破格收申极煌为学生时，传授给还是三阶的对方，自己的武绝学。

“我要走了…长河之上的那场战斗尚未完结。”

“申凯，是申极煌的儿。”

“没问题吗？”

似有若无的叹息一声，申极煌角似乎划过一滴泪痕，当中蕴着他后半生的经历。

“以此招为老夫送行，再好不过。”

亲手送过去的恩师上路后，申极煌本的气息似乎更加缥缈起来。

说到底，他们两个在这方面其实很相似，都不怎么擅长去安别人，的比说的多。

伴随着这些思绪，申凯看向对方，简洁明了的。

“这，有什么可质疑的？”

“若我没有活着回来…记得给你母亲，每年烧烧香，带些桂酥，她喜甜味的小吃…”

最终达到一难以描述的临界后，申极煌彻底消失不见。

“刚刚输了我一场，你就不怕心中有郁结，彻底突破永恒失败？”

“好。”

随后他不再言语，就这样一步一步踏空而去，没走一步之下，上的气息就变换几分。

申极煌的话勾起了申凯心中多年回忆。

而他本人，则和对方的关系更加复杂，似父、似对手，某程度上，如同一面镜的两边。

“无论前尘往事，你来到此方世界，也有三十多个年。”

“也算是…当儿的第一次孝敬…”

“你以为我是谁，逆。”

最终，申极煌平静的看向申凯。

吴清和觉到，自的修为在不断消失，前路断绝下可能散去。

带着这样的想法，吴清和坦然抬，不闪不避之下被申极煌一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