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求稳定、铸大局，终究只适合人族太平昌盛的年代，接下来的时代，你们这些人，只会成为拖后的老朽！”

“过去圣贤与永恒背书下，让尔等无往不利。”

听到申凯不留情面的话，有分层脸上带着不满和杀意。

“只可惜…你们的睛里，已经看不到更远的东西了…”

似乎有些惊愣，随后申凯努力抬起，嘴角带着血迹看向离恨天主等人。

古怪和讽刺的笑意，申凯打量着众多人族层说。

而此刻在整个天连通小范围宇宙的能量、气运、质，最终化为伟力镇压下，伤势已经彻底压制不住。

任凭他人质疑、挑战，最后看结果的话，无数年来始终是他们占据了人族主。

“当中或许有决策失误，但以人族整大局着下，难半功劳苦劳都没有？”

“如恒河沙数的庞大人之下，我等调理浊清，从未堵过向上晋升的通。”

其他人或许只当申凯在放狠话，但如韩凤仙与离恨天主等少数层，却听了不同的意味。

对方这一番言论，相当于彻底撇清了他们自认为的努力与奋斗，将一切归结为有个好。

“但如今他们都已经不再的时代…你们还能依靠谁？”

申凯此刻浑带着伤势，之前一难关虽然被他度过，但并不是真的没有消耗。

似乎在赞同离恨天主的话，其余层也冷笑。

“我被上绝路？”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

“虽说人族在星际时代前，就已经破世家、毁门阀、革士族，但自古以来的文化传承下，人情因果这些东西始终存在。”

“你们当中，有着太多圣贤与皇者的孙后代，甚至有历代太古人皇的后裔。”

“你们最大的依仗，其实也只是圣贤集团与永恒阶级还在时，能够靠他们背书，运行三大机构这些法理制度。”

“不错，任何的政权，都不能单单用好坏、善恶来评判。”

听着离恨天主的话，申凯洒脱的笑了笑，居然大方承认。

“甚至靠着自以为是的斗权谋，让一代代的近古、现世人皇都无可奈何，最终形成了庞大层…”

反观离恨天主等真正几位老人，则脸丝毫不变。

看着他虚弱的样，没有人相信，这个宛如神的青年还能有所作为。

“但年轻人终究过于急躁，你冒太早了…如今的你，早已被我等上绝路、扼住咽。”

“看来你们还没有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外战外行、内战内行吧。”

“这一切，归结底，只不过是你们恰好于人族明面，而上面又有着圣贤而已。”

“老朽，睁大你的睛好好看看这个如今的世界，被上绝路、扼住咽的人，其实是你们！”

没有回答对方的话，申凯在无数人震惊的神中，了自己的真正本相，缓缓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

“人族号称平等，但、资质、智慧、环境、格之中，哪有真正的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