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能挣一个铜币？”

“这么久？”老鱼再次皱起眉，这个答案显然与他心中的目标相差很远。传言中，某个拐了几个弯的在泥厂工作的远亲可是两天挣三个铜币。

断鳞一呆，却是没想到自己爷爷会这么说，而在没有‘辍学’概念的情况下，心中不仅没有不满，却是被打开思路，也算起了小账。若是不去上学，像大人一样去泥厂上班，参考劳动课上认识的几个火系一环二环法师的工资，有了这笔钱，家中吃穿上也会宽裕许多，甚至可以让爷爷与三叔尝尝瘾药剂是什么味。

以说，不论青虫的如何…”

断鳞以为有所突破，立刻兴奋起来，坐得更近一些，解释：“冬天开始，我们学校所有学生都照成绩重新分劳动课的工作内容。就比如我们火系，成绩最好的几个人去炼铁厂，差一些的去泥厂，最后大多数则是去养场熟料堆，薪照正常法工人六成支付。”

无奈之下，终究还是只能找到家族里，这个让老鱼纠结了一辈的地方。先去十里外的大河摸上一条鱼，再背上两袋粮，来到长藤镇边新建的家族城堡，明来意后很快被引大院，并在城堡一层的小厅里与专职联络家族外围成员的鸣骨见面。

“我在泥厂，二十天一枚铜币。”断鳞心中已经算过无数次，张就来。

能得到这份差事，面上的东西自然不差，鸣骨开场便十分情的招呼：“十叔，您老可是稀客，先坐下先喝茶。说起来，即使您不来，过两天，因为灰骨老弟的事情，我也得去您家拜访呢。当初升三环的时候没人知，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

老鱼犹豫片刻，说：“那这学校还去个啥，直接去泥厂啊。”

至于量铁厂，则是六节课一枚铜币，也没有泥厂的粉尘问题，不过断鳞像所有学生一样，不会傻到给家长介绍学校发给尖生的奖学金与其他各奖励。

就这样，在小家伙们在八号小区东转西转的时候，老鱼也把十里八村中几个在其看来还算‘聪明有见识’的后辈拜访一遍，却并没有得到什么满意的答复。或是忙得找不见人影，或是拿不准不置可否，还有一个一咬定赶下嫁妆订婚，老鱼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才没有当场翻脸。

断鳞也回过神来，不等爷爷说结论，便抢着打断：“青虫是气系，成绩尖，在最好的炼铁厂上劳动课，六节课就可以挣到一枚铜币，而且不仅认下炼铁厂的一位主师傅，若是今年期末考试第一的话，还可以获得法植。总之就是…”

老鱼关于炼铁厂与泥厂法工人工资数额还是略有耳闻的，比之自家傻儿卖苦力的工作可是了几倍，瞬间睛一亮，心思跑题到傻儿灰骨的聘礼上。

老鱼咳两声，将谈话拉回正题：“这个且不说，等我与明白人问问，看看家里能不能给你在泥厂找份工作。至于那个青虫…”

“你们两个小娃娃能挣多少钱？比你爹你妈加起来如何？”老鱼大上的理论没听多少，却是抓住‘挣钱’这个心重，虽然早就听孙女提起学校的劳动课是有薪的，却从未在意，只以为就是几张不值钱的纸币而已，此时听来，似乎还很丰厚。

断鳞则是继续解释：“泥厂十节课一个铜币，两天一节课，已经不错了。养场那边也是两天一节课，却是二十五节课一枚铜币，还又脏又臭，每次下课回来都必须洗刷鞋，麻烦得很。”

“好吧好吧，爷爷知了。”老鱼一个慈祥的笑容，摸摸孙女的小脑袋。虽然不认同孙女的说法，但长周围层不穷的新鲜事也提醒着他，还是不要妄下结论为好，若是像茶叶一样稀里糊涂的错过了，才真叫可惜。找几个相熟的明白人问问清楚，孙女的婚嫁问题至少还有三四年，不急于一时。